“行玉,她不愿和我在一起……可我还想……”
那时候, 司擎躺在病床上,俊容脸色苍白,失了原有的血色。
饶是如此,却并没折损他的姿容分毫,反而增添了病态的俊美感。
“你若放不下,我这就帮你把她带回你的身边……她就不会和别人在一起了。”陆行玉言语温和从容,这也是他预料之中的结果。
“我了解她,她不喜欢做的事,若是逼迫她,她会很痛苦……我不愿勉强她,不想伤她分毫。”
司擎黯淡的垂下眼帘,神色十分静寂,没有一丝温暖,薄弱的落下一语,嗓音嘶哑得厉害。
陆行玉感到出乎意外……因为那是司擎第一次将自身需求抛在脑后,首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行玉,我需要你帮我,治好我的病”
司擎以拳抵唇,低咳出声,眼尾蔓延着点点血丝,宛如鲜血一般,和他冷白的俊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极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却还是喘不上气般,陷入痛苦挣扎的情绪,艰难出声,“虞家对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
陆行玉面露沉思,看着他灰暗深邃的眸子,眼底一望不见底,仿若旷野之下的深渊。
他的狂躁症是因童年的缺失引发而成……伴随着极端的占有欲……偏执,自私!
只要看上什么,就一定要得到,若是得不到,哪怕是毁了,也要束缚在自己手里。
更别说,当时他属于千年铁树开花,初次动情。
哪怕仅仅只是青涩的情动,还不到痴狂深爱的地步……
但控制不住的占有欲,会让他迫切的想将虞今朝强制绑在身边……哪怕那样的结果是与她互相折磨。
想到这里,陆行玉清醒过来,呼吸微微一沉。
再看着面前的司擎,沉稳,矜贵,散漫……无情无欲……
“你如今的平稳,是病已经好了、还是绝了情欲,彻底对虞大小姐放下了?”陆行玉不疾不徐的嗓音褪去了温和,夹杂了一抹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