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转身拉开车门,躬身坐进驾驶座,从后车镜看到虞今朝还愣在原地,只一瞬间,眉宇间氤上几分清冽。
稍微侧头,直勾勾的看着她,薄唇轻启,
“是我表达的还不够明显?”
虞今朝攥紧手指,将酥麻感压了下去,本能的回了一声哦,随后慢吞吞的朝着他走过去。
脑子里思绪乱糟糟的,最清晰的感觉就是紧张。
大概是昨天晚上才做噩梦他要吃了她。
现在他一反常态好脾气的对她说话,实在是有点诡异。
看他这个意思,仿佛特地在后门堵她。
他不去上班,堵她想干嘛呀?
虞今朝本能的警惕起来,走的很慢,脸色千变万化,那纠结踌躇的小模样,仿佛正在一步步踏入地狱。
男人看在眼里,长眉微微皱着,平直的弧线透出几分危险的气息,指尖在方向盘敲了一下,
“上车。”
虞今朝走到了他面前,手指抓紧了挎包带子,眸光犹疑不定,冲他挤出一抹笑容,温轻的说,
“我还有事要办,你有什么事等我晚上回来再说可以吗?”
司擎看着她嘴角的笑,生硬,勉强。
仿佛一瞬间回到了解放前,之前短暂的轻松自然都消失了。
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收紧,薄薄的唇微抿,咬着字句,
“不可以呢。”
他戴着墨镜,摸不清他的神色,但面部情绪凝滞,给人的感觉十分冷冽,浑身上下仿佛笼罩着一层冬日的雾霾,让初夏的阳光都失了温度,黑夜流水般沉静。
不好,他的情绪发生变化了,开始不爽了。
“……”虞今朝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我要去救我奶奶,看在她老人家过去挺喜欢你的份上,今天先放过我行不行?”
司擎语气低沉,“送你。”
虞今朝惊愕,看着他平静的眉宇,一下怔住了。
他一只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车窗外,冷玉雕刻而成的腕骨抻出一截,手背脉络青筋凸起,上面挂着黑色佛珠,力量感十足。
两人隔着副驾驶对视,几秒后,司擎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唇角不咸不淡的勾扯,“你这么看我,是想要我帮你开车门?”
一句看不出情绪的话,瞬间让她想起以前。
那时候,他不仅是她的保镖,还是她的司机,每次出门坐车,他都会为她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