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知道妻子应该履行哪些职责,只记得母亲在世时,每天都会帮父亲熨衣服。
她觉得她这个妻子做的挺到位的,但是竟然惹得司擎喉结滑动,发出了一道冷笑声。
他将手中没抽几口的烟,撵灭在烟灰缸中,整个人虽然是在笑着,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如秋冰凉。
感觉到他此刻的冷淡,虞今朝好声好气的说,“不过既然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碰你的东西就是了。”
正好,省得她劳累应付了~
她想着,觉得自己距离司擎有点近,也许会让他反感,于是自觉与他拉开距离。
她步伐迈的急,夜风一吹,半干的发梢似有似无划过司擎的手臂,淡淡的香气四溢。
他忽然有些燥,“虞今朝。”
虞今朝一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们两人结婚,只是一场商业合作,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司擎平静而冷漠,甚至都没看她,
“所以你不需要勉强自己履行妻子的职责,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不会用丈夫的责任束缚你。”
虞今朝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他不会和她发生夫妻之实,以后两人相敬如宾就好。
这可真是,求之不得。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现在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司擎声线低沉,
“你可以出去选一间你喜欢的房间。”
“……”
你以为我想待在这儿,笑死,1秒800米不带喘气的好吧。
他说一句,她就点一下头。
司擎的脸色却没有一丝缓和,他眼神冷漠凉薄盯着她,看了一会,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唤铃,指了指门口,说,
“你可以走了。”
虞今朝哦了一声,然后朝着司擎礼貌的笑了一下,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走到一半,听到呼唤铃的殷灼敲门走了进来,先是对着虞今朝恭敬招呼,然后大步走到了司擎面前。
虞今朝脚步停了一下,继续往外走,走出门外好几步的时候,司擎淡漠无绪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把床单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