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意外之喜了。黎扬想。
原本期待的不过是不被推开,现在意外知道自己是被需要的。
是被放在心上的,黎扬当然开心。
黎扬能感觉到,在某些瞬间,白棠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有喜欢的。可是在那个瞬间之后,白棠就会逃开。
黎扬不敢激进,可又怕白棠一直躲。
结果白棠逃避了,黎扬就不知所措起来。
黎扬的每一声姐姐都有所谋。
白棠居然一无察觉。
余华老师曾笑称“我靠《活着》活着”。但我还不曾与《活着》相识,《许三观卖血记》在德文译名叫做《那个卖血的男人》,或许是因为书中血肉被分离开与力量又分别组成新的词句意境。正如文中许三观第一次卖血问:“什么力气是血里的?什么力气是肉里的?”
余华老师自序中称《许三观卖血记》是一首很长的民歌。书中许三观是千万个卖血者中好似微不足道但十分幸运的一位,也是在历史缓慢但均速前进中亿万普通人中的那一个。
“不卖血的人身子骨不结实?”这是我在书中的第一个疑问,没去卖血,吃饭少,身体就“败掉”啦?好家伙,在许三观的爷爷家没有卖过血的男人都娶不到老婆……一个又一个奇怪的说法诱使着我在书上画下一个又一个问号。而后又一个接一个被解答。
许三观娶徐玉兰的事也很随意,也很离谱,也很荒谬。所用文字简洁利落,但我几章读下来以后,第一念头是“牛的嘞”,接下来是“什么玩意儿”,最后才明其讽刺之至。
城里有风声说许一乐不是许三观儿子时,许三观就pua自己“一乐不像我没关系,一乐像他弟弟就行了。”(一乐和我不像,但是和二乐三乐像啊,二乐三乐和我像啊,这不可就我的好大儿!)个人认为许一乐就是许三观对好大儿!
是第一次初卖血后想半天决定用钱给自己娶个媳妇然后在人家吃饱以后打嗝时候算今儿花了多少钱然后问“你什么时候嫁给我?”的许三观,是用奇怪的逻辑说服岳父的许三观,是认真听媳妇说话一直点头的许三观,是在孩子出生时门外嘿嘿地笑的许三观,是pua自己的许三观,是害怕负担医药费但最终去卖血对许三观……
是有事没事家门槛哭诉的徐玉兰,是打理家务一把好手的徐玉兰,是历史进程中“陪斗”的徐玉兰,也是在胜利饭店给许三观买了三盘炒猪肝,一瓶黄酒,还有两个二两的黄酒后骂年轻血头的徐玉兰……
是一个又一个鲜活质朴的普通人呀。
暴躁美人&笨蛋发小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苏希文&苏泷文
“喂,微信快给我转12块钱,江湖救急,江湖救急,我一会儿支付宝转你。”听到那边回应以后,苏希文站在菜摊前看着面前的一堆蔬菜和虎视眈眈的卖菜奶奶笑眯眯将电话挂断。
“我之前不知道抽啥风,把微信里面钱全转支付宝余额了。这不来菜市场买菜,结果付钱时候发现只有微信收款码。好尴尬啊,啊啊啊啊啊啊……”苏希文左手拎着菜,拿着电话的右手食指还挂着电动车钥匙。
“我刚醒没一会儿。”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还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