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扬有些挫败,这是两人第一次争执。
或者说是白棠单方面的偏执。
黎扬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没有头绪。
自己不该去找白棠?该去。
她生气什么呢?
黎扬想不明白。
看向眼前的李淙冀,啧……
“叮咚~”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白棠发信息过来。
“这周六有空吗?”
黎扬点出键盘,又删去对话框中的“有时间”三字,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白棠挂断转而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不久前带着鼻音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脆。
“怎么了?”
“你在家吗?”
“不想出门。”
“好吧。”
黎扬又问:“那可以打视频电话吗?”
“不可以。”
“好吧,我这周六没事,怎么了?”
“想问问你要不要去爬山。”
“好啊。”黎扬没有犹豫。
白棠愣了一下,问:“你都不问一下去爬哪座山吗?”
“你安排好了吗?”黎扬语气温和问。
“在犹豫去庆明山还是五吉山。”
“那我来呢?”黎扬边说边调开天气预报,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又问:“是只爬山还是想露营……”
本是白棠突如其来的想法,黎扬自然接过然后有些顺理成章的安排起来。
聊了半天,黎扬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就我们两个人去吗?”
“嗯。”白棠问:“是想要和朋友一块吗?”
“没有。”黎扬回答的很快,两人在电话旁边都静了好一会儿。
黎扬开口:“我们去五吉山吧?”
“为什么?”
“五吉山有寺庙。”
“……”因为五吉山有寺庙,可以祈福。
他记得自己今天哭泣的原因。
白棠心里痒痒的。
黎扬又问:“真的不能见见你吗?”
白棠看了眼时间,离十点还有二十分钟。
自己也有些想见他。
“可是我现在在床上哎。”
“那你下床打开窗子看看我好不好?”
白棠闻言立马走向窗边,拉开窗帘,黎扬瘦高的身影被路灯拉的更加细长。
黎扬也看见了她,带着笑的声语从电话听筒里传来。
“晚上好呀,棠棠。”
白棠想下楼去找他,转身到卧室门口又折返回窗边。
“你怎么来了?”
“想见见你呀。”
“你好奇怪。”
“嗯?”黎扬摸不准白棠这句话里的褒贬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你现在难得不该在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无理取闹。”没等黎扬回答,白棠又接着说:“你扔下工作来陪我,我却无理取闹。”
“没有呀,我没有扔下工作。我只是重新安排了一下我的工作任务。”黎扬接着说:“你没有在无理取闹,你是担心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