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齐飞吃完饭过来替白棠,白棠走进茶水间。
黎扬坐在上次坐的位置上,大概是已经看完了两本本子的简介,两本本子都被拆开来放在玻璃桌上。
“棠姐。”黎扬听到了动静抬头看来。
“看的怎么样?”
“我觉得推理本有些看不明白,情感本我可能情绪引导的不到位。”黎扬有些不好意思道。
“两本都不行?”白棠顺手拿起一本看了看。
明明两本内容都已经是很好理解的,怎么会不理解。
太奇怪了。
大学生这点人生阅历都没有,这都理解不了吗?
黎扬好似听出了白棠的心声,补充道:“可能还得麻烦棠姐给我讲讲一些细节,比如在这一块应该怎么引导……”
黎扬挪了个位置,从白棠对面挪到了她身旁。用手指着本中高潮部分问着。
白棠认真看过去,仔细讲着。
这是情感本,大致讲的是年少的爱意成为执念,最后女生创死所有人。
白棠叹道:“她明明是幸存者,却误以为自己是受害者。”
“幸存者?”
“相处中,男生自始至终从未过界,是她先入为主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可是她为了男生付出了那么多。”黎扬道。
“为了男生?”
“难道不是吗?”
“她只是为了自己,非要为自己冠上‘爱’字而已。如果她这是爱,那这‘爱’也太廉价了些。”
看着疑惑的黎扬,白棠又说:“一个照顾不好自己的人因为他人的送来的点点温暖而产生执念。在明知男生有对象的情况下设计从中间使绊子,两人却更加如胶似漆,感情更胜从前。最终自己装病道德绑架两人。难道不好笑吗?”
“可她为男生做了很多啊。”
“但是那一件事是男生需要的?”
黎扬没说话。
白棠又道:“她确是长成那般的性格和自小家中父母的凌虐有关,可无论如何那也不是她心机用尽道德绑架他人的理由。她是可以选择的。”
“她真的能选择吗?”
“她最基本的最优选择是照顾好自己。”
“可是男生就没有错吗?”
“呵。男生有什么错?”白棠嗤笑。
白棠又说:“他愿意伸出援手帮助那是他人好,他做的很好啊。在意识到女生对自己过分亲近和依赖以后立即挑明道歉疏远,还想他怎样?”
“可是她照顾不好自己啊。”
“那关男生什么事?”白棠反问道。
“她难道真的以为假若她和男生在一起了就能幸福快乐一辈子吗?”
“她也知道不是的,她也不知道不可能。”
“一段爱的开始居然是渴求救赎,这本身就很荒谬。不是吗?”
“可男生和他女朋友不是一直说爱能抵万难吗?”黎扬问。
“前提是相爱。”
黎扬沉默了。
“你从女生的视角看,自然有更多不易与艰辛。她其实也在欺骗自己将男生当作自己的救赎。”
“一个人的救赎只能是自己。”黎扬道。
“bingo”白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