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看着这情景,脑中想的是——生活的困难试图将我打倒,我只好“哐”的一声给它跪下让它自己看着办。
白棠拿起手机,发现仍是没有拼本成功。
“哎——”
叹息过后白棠吸溜一口奶茶,又兴致勃勃观看起来。
冰球这边教练的参与感就比花滑那边强了很多。他们需要时刻保证他们的学员在认真学习而不是拿着冰球杆一不小心受伤。
守门员的训练一直在教导他小腿如何更快的展开并在第一次防御成功之后迅速抵抗对方的第二次攻击。
而非守门员就活动范围大一些,不单单是守在球网门前,着装也没有守门员笨重,他们训练的重点在于更快更准的将冰球传递与争夺。
白棠看着好似打起来的两人吓了一跳。
自言自语道:“哇,这竞技精神好强烈。”
看到教练在一边没有上前阻止,又环视冰场四周观看的家长。
忍不住又啧了一声:“这教练不会被扣钱吧。”
“这是冰球比赛中允许的肢体碰撞,他们俩没在打架。”白棠斜前方的奶奶道。
这座位是宛如体育馆看台一般的阶梯,不如体育馆在阶梯上等距设置了椅子,只是横着的一排排宽大的楼梯,有三排。
那奶奶就坐在第一排,而白棠坐在第三排。白棠自言自语的声音传入了奶奶的耳中,奶奶回过头来和白棠搭话。
白棠笑了笑,又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那奶奶又说:“冰球很有意思的,你怎么不自己亲身试一试。”
白棠见奶奶好像想和自己聊天,便起身挪到了她的身边,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
奶奶头发花白,每一根发丝都安安分分的被一根黑色头绳捆在一处。奶奶大概是画了眉毛,唇上又涂了些口红。拿一个袋子垫在身下,双腿并拢稍有些侧身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儿。
和自己说话时嘴角带着笑,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炯炯有神。
“算了吧,那冰球那边都是男孩子。”
“胡说。你仔细看那个守门员。”
白棠顺着奶奶的指向看过去,只注意到那个不断练习“摔跤”的学员。
白棠有些惊讶,问:“那个守门员是个女孩子?”
“嗯。”
“好棒噢。”白棠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她家里人为什么要让她学冰球呢?”
“是她自己想学。”
“啊?”
“之前带她来看电影,看完出来以后我们逛着商场下来。我们也是坐在你刚才的位置,喝着奶茶,看着冰场上运动的孩子们。”
白棠疑惑道:“然后她就这么喜欢上了旁边的冰球?”
“没呢。哪能有女孩子不喜欢自己美美的呀。”
“嗯嗯。”
“那天冰球那边有个小男孩,一直不能控制好冰球,我那小孙女啊就在那里笑人家说:‘奶奶,你看他好笨。’我就说那你就去试试。”
“后来呢?”
“结果呀,到了冰面独立站立都做不到。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