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聪明,你猜呀”,洛羽笑嘻嘻的望着他,姜糖总觉得羽哥哥和他们不一样,可能是格外成熟的感觉。
“啥呀,太讨厌了,作为跟班我也是一个有尊严的跟班,我不允许你叫我小名,揍你”。
就这样两人打闹着离开了这里。
回忆戛然而止,后来不久,他们兄妹就回了临渊城,再后来就传出了洛羽失踪的消息。
想想如果不是和二欢打赌去禁区摘果子,她就不会和洛羽有更多的交集吧。
纸条上写着洛羽哥哥的奶娘,在洛羽哥哥失踪那天,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帝都。
当年父王也找过他们,但是没有一点消息,唯一有用的消息就是帝都的地牢里关着一个很奇怪的犯人,看不清样貌,也不知道什么身份。
把纸团揉烂捏在掌心,奶娘这条线索是断了,但地牢里的奇怪犯人,怎么才能接触到呢,要不是当初羽哥哥恢复的结界,我还能去找一下龟爷爷,问问它知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龟爷爷还在不在那片湖里。
想了下能带自己去地牢的人,还是得从洛基那着手,怎么才能混进地牢呢?
号角声响了起来,是摄政王武寅他们从无极森林回来了。
从帝都的城墙上面看着归来的军队,摄政王武寅看起来没精打采,他身后的将士们,几乎也人人身上都血迹满满,这是发生了什么,有点惨烈啊?
姜糖想把身子探的再外一点,可以观察的更仔细,这时一双手从身后搂住了姜糖的腰,一把将她带入了怀里。
是谁,姜糖顺势摸上了大腿外侧的匕首,刚想反击,只听洛基说道,“糖儿妹妹是我,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和我回房间吧”。
姜糖望了望洛基,赶紧挣脱开来,想起来在宴会上他的无视表现,突然感觉很生气。
说话不由得硬了起来,“我可以自己回去,不劳殿下费心了”。
“糖儿妹妹是在吃醋吗?怎么还不高兴了,你是知道的,我对那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只有你。”
“呵呵,殿下误会了,我并没有多想,我在这里,也只是想看下摄政王,与殿下无关”。
谈到摄政王的时候,姜糖感觉洛基的气息变了,“他有什么好看,以后离他远点,不是什么好人”?
“这次摄政王是去干嘛了,猎兽吗,他的血脉兽不是高阶吗”?姜糖询问着洛基,希望能从他嘴里知道点什么?
“糖儿妹妹,你就别瞎操心这些了,这不是你这些小孩子该操心的”,洛基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姜糖。
“不说,算了”,姜糖转身就要离开。
“糖儿妹妹,你别生气呀,我不是不告诉你,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我也从来不过问他的事情,只有他管我的份,哪有我问他的份”。
“你别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呀,是真的,我没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