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又没有奖励。
刚想笑眯眯地恭维系统两句，却忽然感觉身体上的疲劳一扫而空，此刻的她精力充沛，根本不像是挥了那么多次剑后该有的模样。
云生：【……】
行吧，聊胜于无。
系统似乎感受到她的失望，补充说明：【是每一日。】
云生眼睛微亮。
每一日？
意思是以后挥剑的每一天，系统都会为她消除疲劳吗？
谁不喜欢呢？
云生兴奋：【系统真好，系统真棒！】
那道女声轻哼了一声，又扭扭捏捏道：【那你叫声姐姐来听听。】
云生心情好，也遂了她的心愿：【姐姐真好，姐姐真棒！】
【叫我哥哥——】
【妹子！还有我！】
【……】
系统九个人格吵了起来，叽叽喳喳的，云生勉强忽略了他们，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干巴巴地对似笑非笑瞧着她的李无虞笑了两声：“我最近看了一本话本子，那男主人公……还，还挺像李师，李公子的。”
她倒是想叫声师弟套套近乎，不过谢瑾瑜之前给她讲过，奇峰的弟子未曾在日月仙宗拜师，只是携着一身不知师承何处的本领，投身日月仙宗，找个安身之所。
云生那句套近乎的师弟只能咽下去。
“……莫名其妙。”
李无虞轻嗤一声，很不好惹地瞪她一眼，别过脸去。
云生又细细观摩了一阵。
看上去倒是没有生气。
她悄悄松了口气，又在谢知闲身边看他的脑袋：“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疼？”
总不会真的是什么旧伤复发了吧？
修士可是难得会有头疼脑热的，尤其是谢知闲这样的，滋养的灵植丹药从小到大不知道吃了多少，除了之前那场险些要了他的命的刺杀，云生的脑子里暂时想不出来他还能有什么问题。
“没事。”
谢知闲摇头安慰他，“可能是最近各种丹药吃得太多，一点小的副作用而已。”
这话倒不假，他自受伤后，云生那儿的丹药虽好，但也没多到让他一天几粒地往嘴里倒，直到来了日月仙宗，在谢瑾瑜的眼皮子底下，谢家人放心不下，日日有上好的丹药供上来，由谢瑾瑜监督着吃。
修仙世界，修士炼制的丹药也会有副作用吗？
云生作为一个外来人口，对世界中这些细节之处的设定并不了解，但她信任谢知闲，既然他说没事，云生也没有抓着他一直问，只说了一句实在难受可以去找位医修瞧瞧，便转移了话题。
正好这时候其余人的注意力也尽数到了她这边，云生想了想，正好提及课堂之上感兴趣的问题：“仙门以外，还有朝廷吗？”
她在兰溪村生活十多年，偶尔与村里的人聊天时，对方口中多是琐碎小事以及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仙门趣事，从未听见什么朝廷和官员。
就连村长的存在都是可有可无，发生什么纠葛，村里几个年龄大明事理的老人坐在一处，就自行解决了。
从兰溪村至日月仙宗的这一路，她也未曾见过官府的人。
她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里，是没有朝廷的存在的。
难道只是兰溪村太偏僻，她一路上也没遇见多少人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