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次完美落幕回到学校时，不知为何，总觉同学们像是统一好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看她。
好像夹着些揶揄在当中，当她目光看过去时，他们躲避的动作还那么明显。
这副模样想不被发现都难。
“小风。”
余阙语走向她，没看见楚炎还觉得有些新奇。
戚盼抬眸看她，示意人坐下来说。
“怎么了，小语？”
余阙语打开手中的试卷，戚盼看见时颇觉欣慰，现在还不会被其他事影响，还会将题目拿来问她了。
“我看到了。”
什么啊，原以为是来好好听解题思路的，却不想又是一个看热闹的人。
戚盼讪笑，想解释什么，可看余阙语，知道怕说了人都不信。
说实话，若视频上的人不是自己，她也会多想。
“好了，还要听吗？”
“听，要听。”
赶紧铺开一张草稿纸，动作还带着另一种意味。
当楚炎进来时，便发现好几道目光放在他身上，若不是陈显将他叫出去，怕是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如今别人为什么会这样看他。
而当他坐到戚盼身边时，这样的眼神更是犹如实质。
轻微侧过身去看戚盼，人脸上漫上一抹红晕，眼神还略微瞟向他，紧张得眼睫微颤。
这么长时间，她似乎还没缓过来。
不过。
楚炎看向窗外，还能模糊地看到同学们的悄悄打量。
有一瞬间，楚炎总觉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心思。
而她，似乎也是。
他平复一下自己内心滚烫，将手臂悄悄碰上女孩。
只是轻触一下，并没有再往前。
这个动作轻微得让人根本发现不了。
他不禁想到陈显给他的视频，戚盼当时的表情不经意又闯进他心里，直到现在他都还能记起当时女孩眼中的心疼以及坚定。
坚定的是什么呢，他想他早有答案。
“哥哥，陈显刚刚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拿看个东西给我看罢了。”
“嗯？”
“不是什么重要的。”
并不是。
“他应该是闲得无聊找事做。”
戚盼有些孤疑，像陈显那样的人，好像的确是这样，什么事都会和别人分享。
不过，一般他想要分享的事好像都比较炸裂。
也不知道这一次说的会是什么事，不会就是......
“哦。”
她嘟哝几下唇瓣，说的话楚炎并没听到。
“什么，小风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哥哥听错了。”
“啊，对了。”
她凑近一些，然后对楚炎说：“过几天就是小语生日，可惜了我们还在学校里，也只能简单一点给她过了。”
“所以。”
楚炎明白她的意思，却还装傻。
拐弯地去逗她。
楚炎在看到她眼中藏着的湿漉时才罢手。
“哥哥这几天真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