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人回来了,你我便回去了。”
余阙语一眼才思索一番,便看到楚炎进教室,说完这句话摆手向戚盼示意自己走了。
“哥哥。”
楚炎坐下:“没什么事。”
只是扫了一下余阙语,然后又看向她身边的骆钦。
余阙语才坐着没多久又被人通知去办公室一趟。
今天可真热闹了,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余付连的主意。
她嗤笑一声,故意在教室里躲待一会儿,才慢悠悠去。
才进办公室男人的视线就扫过来。
也许是顾忌着家丑不可外扬,此时老师一个都没在。
“和我去个地方。”
她本想反驳几句,可转念一想,还是离开吧,毕竟两人每一次吵架的姿势可是难看得很。
她以前倒是不担心这些,可这一次......
“好。”
难得这么心平气和地相处,余付连还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看向她。
却见人和平时好像没什么两样。
余阙语坐上车,也没多说几句。
可只到一半车程时她已经知道男人要将她带到哪了。
“停下吧。”
她不免沉下声,阻止继续前进。
只是激一下她罢了,在女孩落下这句话,他也不多说,直接停下。
“我只想给你说,你是想将自己一生都葬送在自己手中吗?”
余阙语将目光放在远处,就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眼睛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泪光。
在往前走,那便是埋着她妈妈骨灰的地方了。
她垂眸,靠在一旁的车窗。
“你也知道,她对你的期望有多大,可看现在的你,只是在拿自己跟我做赌注。”
余阙语抬头看他,这么久以来,的确是将自己全部堵在了这件事上,忘了初心,迷失自己。
“可是,你说,你能赌得赢吗?”
她在堵什么呢,好像也不是,只是想替妈妈教训一下人,可是这么久以来,似乎快乐也只是那一瞬,毕竟每一次男人的气急败坏谁又说不是装出来的呢。
真正打击到人了吗。
她知道,只是以此为乐,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她没想过。
“你别跟着我,至于这件事让你丢脸,实话说,我很高兴,当然,这其中你那好女儿可是最为关键一环。”
“与其在这和我废话,还是想着怎么挽回你的名声,或是关心你那宝贝女儿,毕竟,我出来时,她可是在偷偷抹眼泪呢。”
她下车,直直向前走,头也不回。
男人眼中神色她看进眼里,总觉有些讽刺。
怕是担心了吧。
“你想知道当时救的人是谁吗?”
他似乎笃定少女一定对这件事有兴趣,却不料女孩根本不回话。
余阙语想到什么,不禁提唇,要找的人——好像已经找到了。
她兜里揣有现金,到花店买了束花。
“妈妈。”
她呢喃出声:“我又来看你了,这次没带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