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戚盼总是会悄悄偷看她，也许她以为比平时的动作要小，可是落在楚炎眼中，这真的比之前每一次还要明显。
“怎么了？”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发问，可话音刚落便察觉道戚盼的怔愣，还赶紧别开眼睛。
直到现在，这个习惯依旧没能改掉，当然，也不擅于掩饰。
戚盼有些心虚，她也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大。
装作正常看向楚炎，对上他眼睛，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一些，可是不期然目光就落到少年唇上，她一瞬间想起昨晚自己幻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呼吸有些急促。
“啊，没有没有。”
手捏得有些白了，还说没什么。
楚炎清楚看见女孩放在他唇上的目光，眼神瞬间暗了一下，紧紧盯着她，只一瞬便垂下目光。
靠近一些将她自己的手指解放出来。
“手惹到你了，怎么没带手套？”
女孩的手冰冷，他放在一起揉搓一下就松开，，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衣兜。
“左手冷不冷？”
戚盼躲一下：“不冷。”
两人动作不大，也不会有人发现，可戚盼就莫名有些紧张。
她半天才回楚炎上一句的话：“今天来得太急，忘记拿手套了。”
“家人们，又下雪了，大家快来看看吧。”
一群人就像是没见过雪一样，还是小孩子心性。
“谁带手机了呀，快拿出来拍张照。”
“哈哈哈，还真有你的，还想套路谁呀？”
一群打闹声，声响还有些大。
“哥哥，你说什么？”
她看清楚炎启唇说了几句话，也许是少年本身声音就放得很小，也许是班上的声响盖住了少年未完的话。
最后她没听清。
楚炎看一眼窗外，果然如他们说的那样，这一次的雪下得很大，也很美。
“没说什么，就想问小风，想照下来吗？”
“嗯？”
戚盼倾下身体，也看向窗外，在她这里都还能听到声音，她身体下意识抖一下，有些冷，打了个激灵。
说实话，她是想照的。
还没反应过来，楚炎将她的手抽出，让她一瞬间感受到周边的冷空气席卷而来。
条件反射地将手往少年那靠过去，明显听到楚炎一声笑，很是宠溺。
戚盼轻握下手。
真是不听话，赶紧将手收回，放在自己兜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温度不如少年兜里的温暖。
“我马上回来。”
戚盼没再看他，可总觉窘迫，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后门。
直到站在外面的同学陆续进来，少年才跟在最后进来。
本想直接问拍得怎样，可已经上课，还不好多说，戚盼便不再过问。
想着反正已经有照片，什么时候看不是看呢。
也许是缓过了那股劲，她终于不再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
只是偶尔扫向楚炎时，那股蠢蠢欲动却是忽视不了。
她叹气，罢了。
自己怎么还会心慌了。
“下一次不管多急，都要多穿些衣服出来。”
她怔愣，笔尖落下最后答案：“好。”
还不忘侧身抿唇一笑。
楚炎伸手指着她做的题目：“数字写倒了。”
戚盼赶紧将数字六改成九，瞥向楚炎，看来一直在看自己呢。
心中的花好像越开越大，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却忘记遮了脸上的一抹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