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年有些说不下去,这一次停了好久才继续往下说。
“当我们去接人时,人还在老师办公室。”
“我想,当时我们都去晚了。”
他们到那的时候,戚盼躲在小角落里,老师站在她一旁安慰着人,可小姑娘还是不出来,她像是有着自己的坚持。
嘴里还说着:“老师,好像本是没有那个环节的。”
她眼睛直直盯着人,像是要讨一个说法。
“是有人针对?”
楚炎不禁这样问,声音很沉。
他努力克制,就怕抵不住怒气。
“倒是没有,这就是其中一环,是当时备用的一个游戏,因为有几组平分。”
“在见到我们时,她才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可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着戚让的腿。”
“在完全了解事情的经过以及申请查看监控,我们却没话能说。”
他有些苦笑:“这种天生的东西,本来是很正常的东西,却因为别人的恶意而当作罪恶的资本,这是幼儿园的错误。”
他稍微将自己的声音拔高一些,能感受到他愤愤的心情。
在这个期间,戚盼悄悄躲到一个地方,也让他们好找,本来就担心她,结果人不见,他们怎能不着急。
可找到人时,她攥着一朵红色折纸玫瑰,像珍宝一样。
那段时间,小姑娘安静了许多,戚让和王轩年早就安排好转学的手续。
“可是,这又是一错错误的决定。”
楚炎心中咯噔一声。
“可是又发生了什么?”
王轩年伸手指向远处:“那里是她度过的......最难熬的三年。”
楚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很黑,又离得远,却还是能看到一丝轮廓。
“现在那已经是一片废墟。”
“那个时候公司起色并不是很大,我们想着将小风带到这里来,新的地方就像是可以开始另一段小小的人生,我们也能将公司慢慢打理得更好。”
“有时权力和金钱才是最好的资本。”
王轩年放下自己的手,又将楚炎往回带。
“那时我们没有太多精力放在家庭这方面,看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你没来这,怕是都不知道当时的我们是多么艰难。”
戚让和王轩年两人不像那些有后台的人,他们能靠的人就只有自己。
“你能想到,在这样地方存在着让人难以想象的校园暴力吗?”
“这里就像是他们的大本营,藏得好,也做得脏。”
“罪恶从来都不局限于年龄。”
在这样的地方,像戚盼这样的家庭已经算是很好的。
两人也都尽量把最好的东西给戚盼,却不想这也成为了让她被霸凌的一位,并且是当中最为严重。
粉色小裙子在一帮孩子中很是亮眼,却也是遭人嫉妒的原由。
“当时也就每个周末我们会回来一趟,也总说着将家翻修一下,可你也知道,老人念旧。”
楚炎看着前面的王轩年,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提到老房子。
他有些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又害怕听到那些更坏的事。
“小风太乖了,每次都不会多说让人怀疑的话,有点小大人的样子,你可知道,在这样的年纪,她如何成为这个模样。”
“事事都在为我们考虑,从不会让我们多辛苦一些,也不给自家外婆说。”
但到后面。他们便发现送给小姑娘的粉色裙子,她总会笑着说喜欢,却很少穿,也只有戚让和王轩年来时才穿。
像是在用衣裙来修饰自己,也是来掩饰自己。
“两年,两年时间,她整整瞒了我们那么久。”
“若不是那时安上监控,也不知我们要何时才能发现这种情况。”
在那个时候,两人的公司也扎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