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盼站在前门处等她。
“走走走，去坐公交，晚了就太难等了，公交实在是下班太早。”
在楼梯处还看到来检查的保安叔叔，程韵柔忍不住向前多说几句话。
什么家常便饭都聊，他还不忘问戚盼，她也乖乖回答。
“叔叔，我们灯都已经关了，不用去我们那一层。”
“那好那好。”
“不过，我好像忘记隔壁班关了没。”
程韵柔难得有些羞红，刚刚就不应给将话说的死。
“好好好，待会儿我再看。”
“那我们走了啊。”
“叔叔再见。”
保安有些失笑，这丫头刚开始见时还比较安静，结果没想到是话多那一类人。
他就站在走廊上扫一圈又上楼，才三楼呢，还有得爬。
当到六楼时，他有些失笑，这丫头风风火火，灯都没关完。
正要走近时灯突然熄灭，都有些吓到他这半老骨头。
“小伙子，时间过晚了，回去吧。”
他特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就怕自己这大嗓门将人吓到。
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顿了下：“关个灯就走。”
看见他还杵在那，有些疑惑。
站着也不是个事吧，这光线有些暗，照下来人影还有些长，怪吓人的。
少年的头发有些长，遮了眼睛。
“过不久学校又要开始检查学生个人的仪容仪表，你这头发可以去理理了哈。”
他默默地将灯打开，不知是灯光问题还是什么，反正看到少年那白过头的脸色，唇瓣还有些发白。
看着还挺不错的小伙子脸色竟然是这样的。
少年目光移到他身上。
浑身不自在。
“检查一下灯好不好？”
这借口说得贼烂。
保安有些讪笑。
“你是这个班的学生？”
保安总觉得自己这问题是不是问错了，可是这问题应该不难回答吧。
“我是。”
没想到回答的还挺快。
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
少年将手伸进自己兜里。
在找什么，在找什么。
保安心中嘎达一声，面上却不显出来。
“这是我学生证。”
见少年将东西递过来，说实话，他有些不敢接，犹豫之下还是伸出了自己最为“骄傲”的双手。
接过来，假装翻一下，手都有些抖，目光悄悄瞥少年，这身高都比他高了。
“好的。”
将学生证还回去。
“头发我会剪的。”
话音才落就又将灯给关了，这一开一关之间，保安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谢谢。”
少年走到门口处又看他，好像在说：不走吗？
走，走，走，当然要离开。
他只不过是被少年一声谢谢说懵了头，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被这诡异的气氛吓破了胆。
直到少年离开，他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都没看清少年到底在那个班，就记得的确是学校学生，名字都没看清楚。
凉风吹过，他激灵一下，脚步放大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