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
“嗯？”
她回应得很快。
不知是出何原因，楚炎没有拿纸巾，直接将手捧住小姑娘的脸，动作很快，马上就将脸上那一滴油擦干净。
垂下手后那软软的触觉在指尖挥之不去。
“真笨。”
见小姑娘还有些懵懂，在听到这句话时又反驳了几声。
楚炎怕真把小姑娘惹毛了，将自己准备的糖拿出来。
真是个小糖罐子。
他轻提自己的唇角。
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年真的很白，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像是神袛。
他没发现戚盼有一瞬间的失神。
“哥哥。”
“你……”
她顿了一下，还是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总觉得有些烫口。
“怎么了。”
她想到之前的话，接住：“长高的方法。”
说完后将自己手掌摊出来。
在她还在想哥哥会怎样框她时，少年弯下腰，凑近她耳朵：“喝成长牛奶。”
声音想起的那一刻戚盼打了个激灵，还一阵一阵地往她耳缝里钻，好痒。
她轻揉自己的耳朵，那股痒意才慢慢散开。
“这要是有用，我早就长高了。”
她揪住少年手心的软肉，好像是当作惩罚似的。
戚盼还轻轻嘟囔着什么，楚炎没听清楚。
她不说离开，楚炎也不回宿舍。
戚盼都有些担心他是因为她而不回宿舍收拾东西。
“哥哥，明天就星期一了，我还要回去赶作业，哥哥快去收拾东西吧。”
这下午那么长时间有一半都让两人逛学校去了。
她是不想离开，可是再待下去自己就是罪人了。
每次若是她不提，楚炎也不会赶她走。
她挥挥手，从小到大，这个动作就没变过。
楚炎直直盯着她的背影，即使知道她已经能够自己回家，可是他仍是止不住担心。
在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跟了上去。
他停下来，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跟踪狂。
应该转身回去的，可是他没有。
不远不近的跟着她，送她走了一个又一个路口。
他本来以为她会去坐车，结果小姑娘一直没去公交站。
楚炎轻蹙眉。
见她停留在一个路口挺长时间，周围此时又没什么人，他直接走上前去。
越来越靠近时他才发现是一起车祸，被撞伤的是一个小男孩，有些血迹还溅到了戚盼的小白鞋，很是刺眼。
人慢慢多了起来，楚炎还能听到孩子母亲的怒吼和哽咽声。
他唯恐抓不住小姑娘，马上牵住她的手往后走了一步。
“哥哥。”
她脸上有些发白地看着他。
身边有些嘈杂，他有些听不轻小姑娘的声音。
他将戚盼拉入自己的怀里，才听到她有些颤抖的声音。
“差一点就是我。”
她头看向一旁，目光放在车祸的地方。
现在那里被一群人包围了起来。
“他好像和我一样，可是，车明明不多的，速度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我……我没抓住他。”
“对，对，信号灯是不是没亮啊。”
楚炎离得有些远，可是就这只言片语，他还是听出来戚盼要说的是什么了。
“小风。”
他轻轻揉小姑娘的脑袋：“不怪小风，小风有想过拉住他的，没事的，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