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有些红红的，还带着紧张。
“好。”
楚炎见她眼中希望他打开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傻傻的。
在打开时，他看着那小小玩具，竟和她第一次送给她的小仓鼠有点像。
“哥哥喜欢吗？”
“小风手没有哥哥那么巧，脑子也不聪明，想不到该送哥哥什么，才想起第一次送给哥哥的小仓鼠玩偶。”
“时间那么久了，怕是有些坏了吧，这才像重新送一个小仓鼠，这样它就又可以陪着哥哥了。”
不，不会坏。
她眼睛亮亮的，好像在等着楚炎的回答，小手都搅在一起。
楚炎轻轻抚上玩偶那软软的身体，样子还是和第一个有些差别，不过有一点还是相似的。
那便是都有点像自己眼前的小姑娘。
“哥哥很喜欢小风送的。”
无论是什么都喜欢。
见小姑娘眼睛里的光更盛，他提唇而笑。
“小风。”
“嗯？”
“儿童节快乐。”
他这句话说得特别轻，如果不是戚盼离得近可能真的听不到。
将楚炎放在桌上的手握在手心里，轻喃：“哥哥要乖乖的啊。”
说着还将自己的脸在他手心里蹭蹭，软软的，还带着她的温度。
像是在说：好好保护自己，别再受伤了。
楚炎脸色越来越红，总觉得太过炙热。
他知道男女大防，却不想回避小姑娘的热情，再等等，等小姑娘再大一点，那时候一定和她保持在正确的距离。
“好。”
他将小姑娘的手握在手心，小小的，这是和那些小玩偶不同的感受。
“哥哥答应我意见事好不好？”
“什么事？”
她将自己的手戳戳楚炎的手心：“哥哥以后继续画画好不好，就一张，画上你，好吗？”
将自己的目光又放在楚炎送给她的画本上。
“好。”
听她放软的声音，楚炎心也有些化了。
他现在似乎就只会说这句话。
“那哥哥，我去你家好不好？”
“不行。”
还以为会答应呢，结果还是这样。
“好吧。”
她可以采取上一次的办法嘛。
“别悄悄去，知道吗？”
“知道知道。”
嘴上说着知道，实际上怎么想的就不清楚了。
“戚盼，你这几个课间都在捣鼓什么呢？悄悄咪咪的。”
这声音直接把她吓个半死，将自己的草稿纸用手遮住，看情况遮不住时又将课本遮掩。
动作这么大，不想被发现都难。
“我看一下嘛，遮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在算题。”
“算题，算题需要这样吗？”
李宁颜抓住草稿的一角轻轻一扯，哈哈，拿到了。
“你这画的是什么呢，黑乎乎的一团。”
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绝对不能说这是什么。
她眼睛有些红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李宁颜怕自己逗过火，又去框了小姑娘几句，见人没事这才罢手。
戚盼有些伤心，自己只能画一些简单的了，这个还是不适合自己。
唔。
将笔尖点点那团黑黑的一团，怎么会看不出来是人呢。
她提溜着自己的眼珠子，惹不住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