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每天的日子又开始有着以前那种循环错觉,人就会想打破那种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
你不曾想过下一秒的自己将会经历什么,总像是漂浮在海上行驶的船,不过也总有些区别,它有自己的航行方向与依靠,而你却像是躲在暗夜的孤狼,似乎一无所有,似乎一无所靠。
楚炎抬手轻碰了下自己的脸,有些疼,看向镜子中,昨天晚上打的,现在已经肿了,擦了些药,将校服套在身上楚炎就出门去了。
在听到身后有杯子落地的声音楚炎也没理会。
经过时间的洗礼,好像有的东西变了,但有的东西又没变。
楚炎在上课铃响的那一刻走进教室,还好他坐在后面,大多数同学都没注意到他,只有他的同桌随便扫了他一眼。
由于学校在之后发展越来越好,学生来得便多了些,原来的单人单坐到现在每个人几乎都有了同桌。
他平时不怎么说话,和同桌的关系更是尴尬,可楚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两人如楚汉分界一般,不过却是各自在自己的“领地”上动作。
楚炎将目光往前面放,一瞬间就看到了戚盼,她人还是小,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被安排在第一桌。
老师都会考虑到学生们的身高然后再给他们分配同桌。
几年下来她几乎每一次都坐在了前排,而楚炎长得较快,在同龄孩子中算是较高的了。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戚盼回头看后面,这一眼就让她高兴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些黏人,只是更懂得了克制。
“楚炎,今天早读你没到,被记名字了,所以今天讲台的卫生由你来打扫。”
“好。”
“哥。”
戚盼走过来,看到楚炎同桌在睡觉时尽量把声音放小一些。
“今天早上,你……”
戚盼不知道如何说,她有些知道楚炎家里的情况,忍不住担心,可是每一次楚炎又都表现的很正常。
楚炎下意识将自己的身体往一旁偏,将自己的半张脸遮住。
“早上起晚了。”
“骗我,以为我不知道。”
戚盼将楚炎身体扳正,如今的少年比之前来说更沉默了些,有时一天都不说几句话,可是戚盼知道,她每一次的话他都有认真的听和记在心里。
他总是留着一些刘海,好像是为了自己受的伤做的准备,软软的刘海总是被他当做一面墙来掩盖自己所受的委屈,看到他脸上的伤,戚盼心想果不其然。
她有些生气,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戚盼话不多说将楚炎往前面带:“走,擦点药。”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如今戚盼总会在自己的书包里装些药。
“我擦过了的。”
“擦过药为什么还这样严重。”
明明受伤的人是他,可是她说出这句话的语气是那样委屈。
她本着自己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能和以前一样在他面前哭。
楚炎有些窘迫,有的同学还总是往这里看,本身就在前排座位,那些眼神若有若无的。
戚盼的同桌也是位女生,已经见怪不怪的了。
“我自己来。”
楚炎说着着急接过戚盼手中的东西,她不懂不代表他不懂。
随着年纪的增长,他还是知道男女大防的。
怕戚盼生气,他还瞅了她几眼,没生气,莫名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总觉得擦完药之后好像比以前更严重了些。
戚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就像是要看出什么花似的。
楚炎有些不敢再与这样的眼神对视。
“快上课了。”
很着急的回到他的座位上。
楚炎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格并不是那样的讨喜,大家都比较喜欢那些活泼欢快的人,这样大家会有更多的话题来增进彼此的情谊。
可是在刚开始的第一任同桌时,班级里就默认了楚炎性格不和。
之后渐渐的每一个新同桌都保持了和楚炎这种情况,而现在的这个同桌尤其疏远。
当初的陈显在一起升四年级时就转学了,而王昑佟不知为何原因也离开了这个学校。
一瞬间在这个学校黏着他的人就少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