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看着这一切,有些忐忑的放下包裹:王爷是个好人?
姜芽月赶紧切断这个大白痴的想法,是好人的话,自己刚来这个世界也不至于看着那么多孩子自相残杀了。
规整好自己的东西,打算去找王爷,一出门发现那人还是以自己走的姿势坐在石桌边。
莫不是呆了?
“王爷?”轻轻的走过去,用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看着眼前这个娇憨的少女,南宫鹤一不禁起了心思,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
“这是怎么回事,中毒了?”姜芽月独自嘀咕着。
说着就伸手想去给王爷把脉,没想到还没碰到对方的手,自己的手就被一个温热的大掌握住了。
姜芽月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呼一声。
慌张的眼睛对上了南宫鹤一戏谑的眼神。
才反应过来,人家是耍她呢。
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攥的紧紧的,加上辈子,二十几年都没谈过恋爱的姜芽月,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一丝红晕,强迫自己冷静的开口:“奴婢无意冒犯,望王爷恕罪。”
“哦?何罪之有?”
“奴婢见王爷坐这儿良久,就过来看看,无意打扰王爷休息。”
姜芽月被攥着的手出了薄薄的细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此事无碍,不过本王的小婢女双手如此细嫩,还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呢。”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摩挲着,姜芽月故作镇定的脸上有了一丝慌乱,说话的声音都有了一丝不自然:“王爷,您先放开奴婢,奴婢将法子告诉您可好。”
“还有法子?”
像是自顾自在说话似的,没有一点想放开姜芽月手的迹象。
她这几年虽习武,挖草药,甚至扫地做饭,但全身上下就是不受影响,白白胖胖的,尤其双手又白又嫩,又细又长,如同婴儿皮肤般细腻,丝毫看不出来是做过粗活的手。
这法子也是姜芽月胡诌的,虽然她生于一个开放的世界,毕竟被一个不算特别熟的陌生男人拉着手也是十分不自在的,没想到,那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见王爷不听自己的,有些乏力的坐在石凳上,有气无力的编了一个理由:“就用草药泡泡水之类的。”
揉捏着手中的柔夷,柔若无骨的手感真的是让他爱不释手,即使是察觉了她的紧张,也不想放开。
姜芽月不知道王爷握了多久,她昏昏欲睡的趴在桌子上,清醒时,眼前空无一人。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往屋子里走去:“这人占完便宜就跑,真……流氓。”
“小婢女可是在说本王?”
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南宫鹤一,姜芽月又华丽丽的被吓了一跳。
跳到安全距离,才陪笑的说:“奴婢岂敢说王爷的不是。”
“不敢不敢。”
怕他不相信,又添了几个字。
“那你就陪本王用膳吧。”
南宫鹤一的眼神从笑嘻嘻的姜芽月脸上移开,向主厅走去。
步一步的跟在他后面,大气不敢出,说坏话怎么总是被抓到,姜芽月着实想不通。
一进大厅姜芽月思绪就被桌上的菜肴勾走了,垂涎三尺的看着唾手可得的美味,有贼心没贼胆的眼神时不时往南宫鹤一身上瞄。
南宫鹤一入座后,姜芽月自觉的站在他旁边为他布菜,大厅一如既往的只有他们俩人。
闻着菜香,她觉得自己上上辈子应该是个饿死鬼,一有美食就被吸引了。
终归是主仆有别,王爷没下命令自己也不得放肆,只能看得见吃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