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最后两日也在姜芽月和二叔的平淡生活中度过,两人也有时间好好的聊聊“人生”。
背上小包裹,看着站在门前的二叔,姜芽月心里一万个舍不得,二叔却赶着姜芽月走,还故作深沉的说:“月儿,这是你的宿命。”
姜芽月一个忍不住笑了:“二叔,难不成我的宿命是主上?几年不见一次面的人啊?我的宿命是无拘无束的游遍这大江南北,当然,得带上二叔。”
后者却笑而不语,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快点走,姜芽月一步三回头,忍不住向二叔说:“二叔,我还会回来的。”
“刚刚不是说要无拘无束的吗,转头又要回我这个小地方了?”
“那不一样。”
姜芽月回了一嘴就跑了,这离别感伤果然不适合她。
自从来到雨香殿这几年,鲜少能看见二叔出门,这一出门就是一日不见人,果真有猫腻。
夜魅殿
别人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这儿感觉是吃人不吐骨头。
想着,姜芽月打了个寒颤,后颈冷嗖嗖的,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额……
完了,忘记主上的寝宫怎么走了。
“我这该死的记性,往左还是往右来着。”
正在姜芽月纠结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为何在此?”
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嗓音,姜芽月镇静下来:“主上,属下愚钝,忘记了去寝宫的路。”
“看来这五年还是没有分毫长进?”
这话传到姜芽月耳朵里,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是的的确确的肯定句。
在心里吐槽,明面儿上只能说:“主上说的是。”
“嗯,跟我走吧。”
走过姜芽月面前,她发现她只能到主上前胸高度,清风吹起眼前人的衣袂,一阵清香抚过姜芽月鼻尖。
“主上,您好香啊。”
又一句没经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姜芽月一怔
五年了,姜芽月你还没改掉这个毛病,别人倒是无所谓,关键是眼前人是握着生杀大权的主上。
姜芽月暗暗痛心。
吐槽自己一副成不了大器的样子。
眼前的人也是一愣,没有说话。
姜芽月大气都不敢出,请罪的话也开不了口,就这样怔怔的盯着他的后背。
前面的人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芽月以为大魔头想把自己弄死的一百种方法都要想齐了的时候,最后抛下一句:“走吧。”
啥事儿想这么久?
听语气没有生气,幸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和自己电视剧里看的,动不动就杀头的主上好太多了吧,点赞。
再次跟着主上回到寝宫,时隔五年,里面的格局居然都是一模一样的,没变过。
主上是真的恋旧,姜芽月想。
“以后,你还是跟着我,我的吃穿用度你来负责。”
“哎?”姜芽月有些疑惑,自己隔了几年回来,什么状况都没有搞清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决定了?
“主上,属下现在不了解您这边的情况。”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
“无碍,你会慢慢了解的。”
姜芽月有些汗颜。
不敢多说,就只能应了下来。
接下来姜芽月就在主上长主上短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