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被毒花田的花割伤的伤口,抬手一看,发现都结痂了,浅一点的基本都看不出来了。
“哎?恢复这么神速的吗?我好像还没来得及用药哎。”姜芽月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算了,不管了。”
走出房间,示意黑豹跟着自己,就去找二叔去,寻了一圈,又没见着人,卸了力气的姜芽月突然觉得很累,懒懒的坐在院儿里的石凳上等着,等了许久也不见人。
看着霞光万里,橙色的太阳,闭着眼感受徐徐微风,眼皮子实在撑不住,几天没睡好觉的困意来袭,一时撑不住,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
黑豹也乖乖的趴在姜芽月脚边,守着她。
小丢更是在她的脑袋上蜷缩着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天色渐晚,姜芽月是被风吹醒的,一阵凉意袭来,打了个喷嚏把自己打醒。
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发现眼前竟然有一个人捧着脸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的尴尬,让她伸着懒腰的一时不知道放还是不放。
姜芽月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您谁呀?”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面前小孩才有反应,故作深沉的说:“我叫南宫衡。”
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左右的孩子,语气不怎么平易近人,穿着华丽,长相呢,就一个字——萌。
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孩纸啊。
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南宫衡的小脸蛋儿。
哎呀,真软,真好rua。
边rua边问他:“南宫小朋友,你怎么到雨香殿来了啊,是二叔让你来的吗?”
完全没有刚刚故作深沉的语气,软糯糯口齿不清的回答:“姐……姐姐,不要揉衡儿的脸了,好痛。”
“啊呀,不好意思,衡儿痛不痛,姐姐给你吹吹。”姜芽月心痛的看着被自己魔爪揉红的南宫衡的脸,下意识的代入了亲近的名字。
都怪自己见色重力,太忘形了些,毁了自己和善大姐姐的形象。
“姐姐,我没事,一会儿就不痛了,我是来二叔这里玩儿几天的。”南宫衡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姜芽月,她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嗯嗯,衡儿在这里,姐姐天天给你做好吃的,陪你玩儿好玩儿的,好不好呀。”
“真的吗?姐姐。”
“姐姐说话算话,起码未来三日是可以的。”突然想起自己三日后要离开,心情又低落起来。
“姐姐,为何三日,三日以后呢?”南宫衡扬起天真的小脸。
姜芽月都不忍心骗他但也无从说起:“三日之后,姐姐要去挣钱钱给衡儿买好吃的了。”
“这几天,姐姐让你玩儿的开开心心的。”
“嗯,都听姐姐的。”
姜芽月不禁笑出来,突然觉得小孩子太单纯了,说什么都信。
脚边的豹豹抬起头,对着南宫衡用鼻子用力的出着气,对他很是不满。
“豹豹怎么了,这是南宫小朋友,我们要对小孩子友好,知道吗?”捧着黑豹的脑袋,一副语重心长的强迫它盯着自己的眼睛说教。
一盏茶时间过去,终于说教结束。
“呜~”
黑豹垂下头又趴回原位,意示知道了,但是眼神时不时的放在南宫衡身上。
“小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