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听不出一丝责怪,反而有一点点宠溺,算是认同了这孩子。
这边,姜芽月刚跑出院子,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心想: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为什么跑的这么快,太不符合自己的为人了,要是落下个畏罪潜逃,或者知错不改,的印象就不好了。
这都是些什么词儿啊,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姜芽月本就是去寻找巨响的声源的,想着想着就走到附近了。
“刚刚就是从这边传来的声音啊,周围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发出来的呢?”
疑惑的看着四周,没有丝毫异常。
寻了些时辰,姜芽月依旧没找到个所以然,索性就想就近在旁边的凉亭里歇息会儿。
因为凉亭的地势比较高,走上亭子,就看见凉亭的后面有一个大坑,还冒着黑烟。
“哇塞,不会有人搞的炸药吧。”
边说边走过去查看,特地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
刚走到边缘,就听见一声:“胆子不小啊?”
一个没站稳,差点交代进去了。
立马调整好状态,转过身颔首低眉的对面前的男人说:“主上,属下只是前来查看一下,对此有没有危害,这不是属下所为。”
“不是你?那你可看出什么?”
对方还是眼睛都不眨平静的看着姜芽月。
“属下才疏学浅,还是由主上出马才行。”
“油嘴滑舌。”
姜芽月跟在他的后面,再次走近大坑,终于看清楚了坑里的全貌,就……一个大坑,发黑的那种,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你看这个坑它又大又圆,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冒险。”
一不小心口嗨的姜芽月反应过来,看着主上不明所以的眼神,差点咬舌自尽,先不说懊恼,就说这空气都充满了尴尬的气息,一套豪华宫殿快要从脚趾下诞生了。
完了,上辈子就是个管不住嘴的话痨,在二叔那里待了一天,本就关不住的天性释放完毕了,现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管不住嘴的罪恶呀。
情不自禁和脱口而出完全不是现在的姜芽月能做的。
快速瞟了一眼主上的眼神,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便一本正经道:“属下多嘴,主上恕罪。”
“无妨。”
“说说你的看法。”眼神示意着前面的坑儿。
“属下愚钝,不知。”
“那便回去吧。”
“是”
看着主上渐行渐远的背影,姜芽月并没有跟上去,看了看身后的大坑,其实当时一走近就闻到了硝石,硫磺的味道,不确定这个朝代有没有炸药,所以姜芽月选择隐瞒。
不知道来源,姜芽月也不去多想,只要不触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其他的都好说。
脚步轻巧的回到院子里,没有发现二叔的身影,但今早的那株菩叶子已经被好好的种在土里了,能不能活……
算了,还是相信二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