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人戴着面具,慵懒的看着面前的八位少女,不着痕迹的扫过姜芽月,发现她低着头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微眯的眼睛散发出危险的信号,抬手让人给她们每人发了个香囊,每人香味不同。
这也是夜魅殿的一种标志。
是由主上亲自调制的,只要是组织里的人,每人都有一个香囊,而且香味不同,目的是为了防止刚训练出来的刺客出逃,只要出了这个组织做任务,香囊就会被收回,但是香囊的味道会与身上没有的气味浑为一体,成为体香,之前没有体香的人,香囊的味道就会成为体香,而有体香的人,原来的体香就会与香囊的味道融合,成为另一种香气,但这种例子还没有出现过,所以没人关注过这个。
就算逃走之后都是有“备案”的,只要遇见就会被认出,无论怎么伪装都掩盖不了这种香气。
但这香气也有不同,只有同为组织里的人才有办法知晓对方,不然普通人只会以为是普通的花香,而且这香囊的气味还具有迷惑功效,容易让人上瘾,很方便女子行事。
所以夜魅殿多为女子。
姜芽月看着手里的香囊心里很五味杂陈,心里也有些不安。由于是八名最后的胜利者,所以破格都拥有了自己的房间,姜芽月迷迷糊糊的跟着领路的人到了房间里。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张椅子,看着房间,她才有时间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她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成为了另一个人,简单来说就是穿越了,还魂穿到另一个人身上。
但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自己上一刻还在进行开学仪式,下一秒就在“生死场”上决斗了,其中也没有什么关联或者关键信物能让自己魂穿啊。
幸亏自己脑子转的快,适应力也不错,死过一次之后,刚活了又不明不白的死不瞑目了,多划不来。
“咚咚咚”
姜芽月忍着脚痛开门,看见一位穿着黑衣的女子后面跟着一位挎着箱子留着山羊胡子的老爷爷。
时都没有说话,老爷爷突然开口说:“你有哪里受伤了吗?”
“脚”
姜芽月一时不敢多说话,十分谨言慎行,照着原身的言行,生怕露出破绽,在这个世界初来乍到,还是小心行事为好,坐在椅子上乖乖的让老爷爷看脚的伤势。
脚伤处理好之后,老爷爷对她嘱咐了几句就跟着黑衣女子走了。
姜芽月想应该是给刚选拔出来的孩子检查身体的吧。
刚来这里,除了谨言慎行的生活方式,姜芽月适应的很快,没人来传唤她,她就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大战了一场,也没觉得有多累,放空的思绪思恋着原来世界的亲人朋友。
自己明明还有大把年华,莫名其妙的就来到这,那个世界的我会怎么样?会不会还活着,一切都没变,想着又湿润了眼眶,她本就是一个感性的人,会为幸福落泪,也会为疾苦感伤,斩断七情六欲对她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一到空闲时间,就容易想东想西。
这也意味着,以后的生活更艰难,时时刻刻的伪装,还是自个儿在异世孤军奋战,想想都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