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冷哼一声，“错了就是错了，有什么好狡辩的？”
清儿非常赞同地点头，然后接着道，“我们这些姑娘是有月例银子，但是在女宅无论是吃的还是穿的都要我们自己花钱，今天在茶室的时候方公子不是奇怪我们为什么那么担心被扣钱吗？因为我们钱扣完了就意味着我们没有价值了，就会被赶出女宅！”
“接下来就让我来说吧。”原本对玉楼春表现的倾心不已，甚至在玉楼春冷漠地想将她送去给东方皓都不怨恨，甚至为此不惜答应去摘星台上迎着寒风跳一夜舞的女宅管事碧凰走了出来。
“你......你也敢背叛我？”刚刚看到清儿跳出来玉楼春虽然愤怒，但是他知道这丫头刚到女宅不久，还有反骨，也不是很意外，但是当看到向来视他为‘天’，对他这个主人忠心不已的碧凰竟然也背叛自己，玉楼春眼睛都瞪红了。“贱人！”
原本以碧凰的性格，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她是不可能站出来的，即使玉楼春已经被制住了的时候。
但是如果制住玉楼春的人是九霄这个姑娘，还是一个她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曾经听说过的姑娘，又明确表明，即使她没有记忆，并不清楚她自己当年在女宅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会放过玉楼春的时候。
碧凰想，清儿敢赌，她为什么不敢？
“作为女宅的管事，女宅里面的女孩子虽然看似由我管理，但是我并没有什么权利。如清儿所言，女宅里的姑娘如果钱被扣完了，人就会被送去外面的护卫营，至于这些被送到护卫营姑娘的结局各位就不用我说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