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九霄摇头,对于陈皮讽刺地笑了一下,“陈四堂主不会以为你干了那么多坏事,结果还能心想事成地与你心心念念地师娘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吧?”
先不说陈皮这打算是拿二月红这个自己的师父、丫头的丈夫放哪?
就陈皮这种人,九霄始终觉得,他才是丫头身边最大的危害。
陈皮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九霄脸上一板,“意思是,我们现在虽然没有将你再抓起来,不是因为你没罪,你要不要自己算一算自己犯了多少条杀人罪?盗墓罪?非法买卖国宝文物罪?其他不说,就杀人罪,够枪毙你不知道多少回了。”
也就是这里不是上海,也没有个路三土和乔楚生,否则就陈皮这种人,早被关起来枪毙了。
陈皮脸色难看,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你想怎么样?只要我师娘的病能好,无论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干!”
他已经听二月红说了师娘的病情,对于面前这个惟一能救师娘的人,他只希望她能将师娘的病彻底治好。
九霄:“你去从军,去东北那里,具体怎么做我不管,我惟一的要求就是你今后的敌人只能是侵略者,什么时候将侵略者赶走,你才能自由。......如果那时你还活着的话。”
听到九霄的要求,陈皮从怀中掏出一个橘红色的东西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是一个断了的钗子。
可能是丫头留在红府没带走的首饰让陈皮以为这是丫头的遗物然后随身带着留做纪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