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把脉，还是用她空间里的设备都没检查出什么问题。
不同于二月红无论是外伤还是隐藏的比较深的毒，现在明显非常不正常的张启山检查结果却是一切正常。
所以，张启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无论是当初跟着路垚查案，还是后来跟着白老爹做生意，又或是自己带人搞研究，困难可能有很多，但是都还是有迹可循。
但是自从牵涉到九门，牵涉到张启山，九霄就感觉这迷团一个接一个地增加。
其他也就算了，一时弄不清楚也情有可原，但是就身体有毛病她却一点都检查不出来？
她虽然从没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所有的病都能治疗，能从阎王爷手上抢人，但是她每个世界无论是什么身份、主要干什么职业，她从来没有放弃过的就是医术。
古代的世界她学习中医，现代的世界她吸收更新的西医技术，所以她可能没有见到一个病人就立马就判断出病情，并立刻治好的能力，但是经过仔细检查、仔细研究，即使不能治好，她也总能有些医治方向和办法，例如丫头。
但是这个信心在张启山这里受到了打击。
......
对张启山身体的问题九霄没有办法，但是她已经有了怀疑的方向。
既然‘科学’的方法找不到原因，那就只能归咎于‘不科学’的原因了，而关于张启山、不，更准确地说，关于‘张家’最不科学的是什么？
虽然没有了以前那些世界的感情，但是她有记忆啊，‘失忆老人’小哥他科学吗？
所以，九霄虽然不认为这个世界会完全与她以前经历的世界一样，但是大体来说，应该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