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报纸呢?”北平和上海负责清理报纸,寻找‘种花家的兔子’的人,看着什么都没带回来的手下生气不已。
“人实在是太多了,所有的报纸都刊登了这则消息,其中很多人并不是我们惹的起的。”而如果不抓那些大报社的人,却去抓那些小报社的人,这不是直接告诉别人他们的无能吗?
再说了,那些人明显已经拧成一股绳了,真得罪了那些新闻人,那可真的会‘遗臭万年’!
到最后还不是得妥协,而为了能让那些新闻人消气,还不是他们这些‘自作主张’的人背黑锅?
才不上这个当呢!
“报纸全都已经卖光了,我们好不容易收集到一些还是从大街上那些正在看的人手上抢回来的。”
真已经尽力了!几个铜子的报纸却被他们当成了大钞在那里好些个人挣来挣去,就只是为了能向上级交代。
“老大,那只兔子也只是在报纸上随便瞎写,以前又不是没有这种人,过了这几天,以后谁又还能记得住?”何必这么劳师动众?
只不过这一次的这个文人脑子好像有点毛病?
取的什么破名字?
兔子?
还种花家的兔子?
而不是种菜家的兔子?
......不过,说得他都想吃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