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九霄上下研究了一下，最终从这款男士鞋的鞋跟里各找出一卷包裹非常严密的胶卷。
“这是什么东西？”见到竟然连胶卷都有，而且还是从鞋跟找到的，白启礼终于明白事情不简单，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眼见九霄完全不理她的条件，林霭也意识到，这小孩聪明的过分，并不是她能忽悠到的。
而且看情况明显是已经将她的底都摸清了，说的越多反而暴露的越说，因为林霭直接闭嘴不再说一句话，就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九霄将胶卷递给白启礼，“这应该是关玳梁和刘雁声多年来的研究资料。”
白启礼：“那这人又是什么人？”
九霄看了又闭着眼睛装‘死’的‘林霭’一眼，“认识的时候她自称叫林霭，但是我觉得她真实的身份应该是......间谍吧？”
听到‘间谍’二字，林霭的眼皮颤抖了一下，但到底还是没有睁开。
间谍？！
九霄：“据我所知，关玳梁和刘雁声两人虽然只是在研究流行性脊髓炎方面有些成果，但是两人为了研究，收集了大量的相似传染病的数据，而且以此基础上，两人还在研究传染病的预防，尤其是刘雁声，据说成绩还是比较明显的。”
白启礼急道，“那这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吗？这间谍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还有，她是哪方面的间谍？”
九霄：“老爹，她是哪方面的间谍只有她自已知道，但是我大概率猜是我国的邻居，而要这些数据？老爹，你说老百姓除了怕打仗，其次最怕的是什么？”
白启礼能从一无所有取得今天的地位，结合一下所有情况就一下子就明白了，“生病？瘟疫？难不成还想人为的制造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