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气道,“再怎么特殊,租界也不是法外之地啊?”
“租不租界的并不代表它就比上海其他的地方高大上,哪里都有黑暗。”九霄将看完了的口供放下,“而且我看完了这些口供我怎么觉得他们的证词全都是问题。”
乔楚生和白幼宁均不解地看着她,哪那么多问题?
路垚也感兴趣地道,“说说。”
九霄:“首先罗星的,他九点多回过罗宅,虽然说法医大概判断谭义雄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左右,但是我觉得,这死亡时间又不是不可以造假,现在是冬天,外面又在下雪,气温很低,用一些特殊的办法改变死亡时间也不是不可能。”
路垚接道,“将尸体泡在冰水里?”
九霄:“也可能是泡在温水里?延缓尸体僵硬?但我要说的是,不管凶手是哪两个人或是三个人,有一个人最值得怀疑。”
“怎么就两个或三个凶手?”白幼宁大惊,一个凶手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怎么还搞出了几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