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莫衣清醒之后的一瞬间就紧盯着同样清醒过来的九霄不放。
刚刚一开始他连小绿儿都没认出来，几十年过去，他其实早已忘了小绿儿长什么模样，直到他递给了小绿儿一个烧饼，但是小绿儿将烧饼包好放在怀里那一瞬间他突然想明白了。
这个对着他乞讨的小女孩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妹妹！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了小绿儿身体里还有一股让他非常熟悉的气息。
是那个他原本想用来复活小绿儿的九霄！
只是再一次见到小绿儿的喜悦让他没时间计较这个九霄为什么会出现在小绿儿的身体里，反正看情况她也做不了什么。
他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真的让他回到了几十年前，他只知道，这可能是他惟一能再一次见到小绿儿的机会了！
但是再珍惜，他还是回到了现实。
清醒的一瞬间，莫衣就盯上了九霄，刚刚没时间，现在最重要的却是搞明白，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
九霄：“......”
看到被他们暗算了的莫衣清醒过来却没有找他们麻烦，而是问出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雷无桀不解地嘀咕，“他现在是清醒了还是仍然是入魔的状态？怎么问九霄是谁这个废话？”
萧瑟：“那可不是废话，不知道就别瞎说！”至于是入魔还是清醒？
介于两者之间吧！
九霄、萧瑟还有百里东君都看得明白，莫衣是彻底入魔还是彻底清醒，应该就系于九霄怎么回答了。
压力山大的九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虽然有很多猜测，但是万一猜错了呢？
虽然她也修道，但是不说她原本就没修过测算这方面的知识，即使她修过，她也不能算自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