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尾上扬,难得抿唇来抑制那股由内而外的舒心愉悦,像偷吃到糖果的猫。
谢宇山也弯了眼,问道:“你呢?”
“我也投的你。”好心情之下,高高毫不犹豫的回答,随后才感觉到点点赧然,补充道:“毕竟我跟你最熟,给你撑撑场面还是应该的,没我这一票你还不能和方俊杰打平呢……”
“你别解释,”谢宇山喉咙管溢出笑,“解释就是掩饰,想投我就是想投我。”
“谁想投你?”高高的好心情戛然而止,小幅度地挥挥拳头,“真是看错你了,怎么能这么自恋……”
她撞进男生的温和清澈,带了调侃的笑眼里,语音渐渐微弱……
各班班旗都是自己制作,那天下午在教室后面高高终于有幸得见,冉妗连所说的,挥毫泼墨的少年风采。
当时郎老师也在现场,看见红底旗帜上已经呈现出来的简笔黑狼,哭笑不得道:“我也是服了你们……”
“来来来,宇山,”方俊杰把谢宇山拉过来,神情兴奋,“你就在狼爪下面写‘二十八班’。”
谢宇山捞起一边袖子,接过已经准备好的毛笔,粘上墨汁。
“郎老师,您就看着吧。”体委把班旗拿过来平铺在地面上,方方面面伺候的非常周到。
全班人围着也不见谢宇山紧张,他半蹲下来,跟随着舞动的腕骨分外白皙,笔划流畅,一气呵成,从起笔到收尾不超过十秒,最后感觉窒息的反而是他们围观的人。
谢宇山让开手站起来,把毛笔放回原位。
红旗之上赫然显现的,是一笔行书,虽在黑狼爪下也比黑狼要小,但偏偏自有一股凛然孤锐的气势。
高高才知道,原来谢宇山的字,其实是这样的锋芒毕露。
“……宇山,”方俊杰也有点怔愣,半天才说,“我想的是在狼爪下瑟瑟发抖,你这……直接分庭抗礼了啊。”
“啊?”谢宇山放下衣袖,表情疑惑发懵,“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周围同学哄笑一片。
“我的错。”方俊杰挠头傻笑,“但这样也很好看……”
“好字!”一边郎老师也夸口称赞,率先鼓掌。
一时间,掌声雷动,久久不息,高高可没错过班上女生眼底的惊艳。
你小子,是真的受欢迎……
运动会开幕式这天,天公作美,万里晴朗。
高一高二两个年级同时开展,各个班争奇斗艳百花竞开,有穿着玩偶服立在队列旁边的,有穿着少林寺服饰打着双截棍的,还有在班旗上画了懒羊羊的头顶的……总之,高中之大,无奇不有。
高高衷心觉得,他们班服后面的狼头帽,已经很友好了。
“快看,我们年级晋升的校花!”
“是六班的桑书遥……”
“我靠!那腿是真细……”
听见骚动,高高也抬首看过去,此刻经过主席台的班级领头的也是一男一女,举班旗的男生一身西服西裤,虽然普通但胜在高挑,那举班牌的女生就是自开学以来饱受热议的新晋校花了。
贴吧笑言,纵使新来的高一年级没有把校草拉下马,但至少把校花之位收入囊中了。
桑校花不负盛名,眉眼精致如画,白的可以在太阳下发光,妆容点缀下简直让人移不开眼。身着璀璨的银白色公主裙,露出一截皓白小腿,长裙下摆随风飘动,一步一步间优雅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