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甚至都没有问坐在一边半信半疑的程丞,如何去操作这辆车,是否有什么主要注意的事项,直接一脚油门配合手刹,随着轮胎在沥青路面上带出一阵刺耳的响声后,车子像是按捺不住蓬勃的动力一般弹射出去。
强大的惯性直接把程丞死死的按在座椅靠背上,能做的只是屏息直视前方,不过她却没有一般女孩子面对这种惊险场景时的胆怯神情,眼里竟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陷入不常见的忘我状态。
“你驾照考出来多久啦?怎么敢这么开车?”程丞疑惑问道。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身边这个男生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自己在山上遇险的时候遇到他,在校外被堵不知所措的时候又能遇到他,还三言两语的劝退了那帮不良少年,这次竟然直接就敢这样飙车,这个起步,没有十年驾龄根本玩不出来,就算可以,也不敢在一辆陌生的车上去尝试他狂野奔放的操作风格。
“没多久。”杨帆一手伸出窗外,迎风摊掌,任由夜晚的疾风从他的指缝间穿过。
据说当车速开到60码的时候,掌心的触感就能达到c的效果,果然只要和ooxx有关的任何事物都能被男人所钟情,并找出某种常人无从发现的隐晦关联性,然后奉为自己如数家珍的生活情趣。
人生因为低俗而美丽,有点无伤大雅的恶趣味真的很酷哦。
他以前但凡心情苦闷的时候,就会开上他那辆银灰色的大众在夜晚空无一人的六环路上驰骋,车速并不快,刚好达到能让掌心体会到阻力的触感,放点蒸汽波的慢摇dj,看着两边的街景在他的眼前飞快从后视镜两边掠去,能让他有一种漫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东京红灯区的错觉,如果时间刚好,缘分凑巧,也许期间还会发生一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在那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在异乡时代洪流的猛烈冲击下,人与人之间的维系也变得十分微妙与淡薄。
他并不是有多向往这种糜烂的生活,相反他不屑让自己过分沉迷于某种事物上,因为那极有可能伴随而来失去理智的偏执。据不知名专家抽样调查分析,这种舒缓的氛围能让人的内分泌系统恢复到一个相对平和的状态,会产生一种类似初恋般怦然心动的感觉,即使他自己的初恋狗血如屎,糟粕如草纸,不过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娇俏动人的水灵白菜,他相信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个特别的人儿,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他去慢慢寻找探索,然后展开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倾城之恋。
果然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手里握着方向盘,耳边是jay的抒情rap,副座是一个曾经虏获多少青春少年初恋的靓丽少女,人生圆满,夫复何求。
“那你好厉害!刚才那一手是叫什么,我也要学!”
程丞抓住杨帆的胳膊使劲摇晃,一边嘟囔卖萌,声线软糯酥麻,媚态频出,非常人所能招架,如果不巧刚好某人的肘关节患有间歇性的骨质疏松隐疾,那么他下辈子真的只能单手握法拉利了。
“手快被你摇断了,想一尸两命和我殉情,可以换个体面的方式,按照现在这个速度飞出去,我估计你可以倒着插|进路边的花坛里,想你程大美女生前也算个体面人,这个后事也不能如此草率,直接就能化作春泥更护花,也省的去火化入土的多余步骤,为国家减少不必要的资源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