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他们原本是打算帮忙的,对,原本。
看着这席间的安排,他们还是有些担心出问题。但随着筝乐的急促,随着宾客的沉睡,随着那一个个娇美可人的女子就这他们身旁宾客的痛苦面容好吃好喝,满脸欢喜,……
他们就缩了回去。
方多病:" 哈哈!好像不需要我们帮忙啊!"
方多病讪讪地说道,原本三人的席位就在角落,现在更是又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了笛飞声后面。
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不躲远点话,身为男性的自己,很是危险。
李莲花:" 是极!是极!"
李莲花表现地便更明显了,他半点不见外地把笛飞声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就着阿飞同志高大的背影,附和着跟自己一同缩着的方多病。
笛飞声:" 怂货"
这……你要是不跟着我们往后挪,我倒还真信了。
不过吧!好歹有这么一个嘴硬的顶在前面,还是不要戳穿为妙。不然难道还能让方小宝这傻小子顶上去吗?
李莲花:" 是啊,佩服!"
李莲花为笛大盟主的大气拱了拱手。
方多病:" 你……"
方多病指着人想回嘴,但看着前面那群开始行动起来的姑娘,又缩了缩,却还是有些嘴硬道。
方多病:" 我……我就是没见过这种姑娘,前一秒还冲你言笑晏晏,下一秒……"
柔弱的姑娘们将那些昏迷的男人拖行在地,力气确是不大,可姑娘们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慢悠悠地动着。配上那些男子撞到障碍物的砰响声,沙沙的布料拖地声,显得倒是十分地有律动。
方多病:" 就能给人脑袋上开个瓢"
方多病亲眼看见了刚刚宴席里一个说话不干净的男人,他倒下的第一时间,桌案上侍候的那个格外瘦弱的姑娘,就拿酒瓶子给他开了瓢。血渍呼啦的,拖行的时候,地面上还留着一条长长的血线。这怎么能不让人害怕!
老实说,方多病也不是没见识过那种英姿飒爽的女侠,就比如说自家那老母亲跟小姨,反正他是从来不敢跟这两人掰腕子。他也从不认为女子便要柔柔弱弱,可这种的,却是当真未曾见识过。
方多病:" 你要不怂,你上去啊!"
笛飞声:" 我不跟女人动手"
李莲花:" 看出来了,不然也不能脑袋空空地在这"
李莲花阴阳怪气的。之前他跟笛飞声两人认为十年前的四顾门和金鸳盟的大战,背后有推手。这南胤后人角丽谯角大圣女便很有嫌疑,笛飞声便去盟里查看,结果就成了这副样子。
笛飞声:" 你!!"
李莲花:" 不是我说,方小宝,你这还是江湖经验太少,见识过的女人太少了,别的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