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 后面封山搜人,那静仁居然还妄想劫持乔女侠"
方多病:" 却没想到被乔女侠砍掉双手,一剑割喉,当真痛快"
方多病一说到这事,立马便眉飞色舞起来。李相夷是他自幼年起便一心一意认定的师父,当年东海一战之后,他便一直不相信李相夷已死。少师剑是李相夷的佩剑,随其在东海一战消失,如今能重现于氏,他自是欣喜万分。
可这静仁,为了夺取少师剑,使用的手段居然如此龌龊,如今可算是恶有恶报。
方多病:" 我还听说这家伙是从阿柔那得知香灰粉会引发乔女侠原有的喘症,所以才盯上的她"
方多病:" 可谁知道,乔女侠的喘症近来已经痊愈"
方多病:" 这家伙,算是自投罗网了"
方多病说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说完之后,端起桌上的茶水便是一饮而尽。
李莲花:" ?"
李莲花:" 什么"
李莲花:" 阿…乔女侠的喘症好了?"
李莲花不知为何,一听到这个消息,根本不管扎在身上的银针,激动得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坐起来。要不是他身上的药还没解,芊橦还不一定能按得住他。
方多病:" 你这么激动干嘛?"
芊橦:" 就是,就跟是你身上的病治好了一样"
芊橦对李莲花身上的问题说得比较隐晦,他也不知为何,对方多病瞒着他中毒的事,非说是心疾。芊橦虽不知缘由,但江湖中的人,真真假假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也懒得去做这个揭露他的坏人。
不过一码归一码,隐瞒可以,但大夫治病的时候,病人添乱可就不行了。芊橦把人拉回来之后,顺手便给李莲花又来上了一针。
李莲花:" 唔…?"
针一入体,李莲花就感到浑身一僵,现在别说凑到方多病旁边问问题,现在是连动都动不了了。
李莲花:" 阿橦,我错了,你给我解开"
芊橦:" 别想了,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跟我的大夫名誉,在我扎完之前,你还是老实坐着吧"
芊橦倒是觉得,这针早就该扎了。之前这小子跟方多病聊得可开心了,时不时就给我动一下子。现在就乖巧多了,她想让他抬左手就抬左手,想让他抬头就抬头,配上那乖乖讨饶的小脸蛋,嘶……
芊橦:" (有点子可爱)"
李莲花虽不知为何,但也能很明显地看出眼前人神色温和了下来,连手中的针都下得轻柔了许多,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芊橦的神情,他总感觉背后有些发毛。
不过,既然大夫不生气了,李莲花就又有胆子开口接着问了。
李莲花:" 方多病,乔女侠的喘疾当真好了?"
方多病:" 对啊"
方多病:" 完全好了,不然怎么能抓着静仁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