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东西,解雨臣也没再管吴三省,直接出了帐篷便去找了黑眼镜。
炉灶旁,黑眼镜的大脑袋起起伏伏,隔老远便能看到。
解雨臣:" 瞎子,好了没有?"
解雨臣边说边走了进去,还不等黑眼镜回话,他就隐约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解雨臣:" Σ_(???」∠)呕"
又臭又恶心,跟放了三天没吃的臭豆腐似的,熏得解雨臣当场就像扭头走人。
解雨臣:" 你这煮得什么啊?"
解雨臣:" 臭死了"
他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道,站在外面,根本就不想再往里走一步。
黑眼镜:" 啊?"
黑眼镜抬起了脑袋,大大的墨镜下面是一块很明显的捂着鼻子的布条。也不知是被熏晕了,还是过于陶醉于自己的厨艺,他晃了晃脑袋,才回道。
黑眼镜:" 原来是花啊"
黑眼镜:" 我这"
解雨臣:" 等等"
解雨臣用药盘止住了走近的黑眼镜,退后几步。
解雨臣:" 就站那说"
黑眼镜:" 熬药呢"
黑眼镜:" 我跟你说啊!刚刚在这周围我还真找着了几株好药,对补血消炎有奇效"
黑眼镜:" 就是这味道,嘿,难闻了点"
解雨臣:" 点?"
黑眼镜:" 嘿嘿"
黑眼镜:" 也还好嘛!我现在闻着,也不觉得很臭"
黑眼镜:" 是花儿爷你的洁癖太严重了"
解雨臣:" 我洁癖重?"
解雨臣:" 你都把自个儿熏入味了还赖我洁癖重"
解雨臣:" 这么臭的药,你是真想给阿橦治伤,还是真想送她上天?"
黑眼镜:" 不是"
黑眼镜拿着刚盛好的药就想端过去解释。
解雨臣:" 别动!"
黑眼镜:" 行行行,我不动"
黑眼镜:" 咱把棍子放下"
解雨臣原本放在腰间的棍子已经指上了黑眼镜的鼻子。
黑眼镜:" 你信我,虽然这药是臭了点但药效是真的好啊!"
就这话刚刚说完的下一秒,他鼻子上捂着的厚布巾就被解雨臣一棍子给挑了下来。
黑眼镜:" Σ_(???」∠)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