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可……"
路人:" 可是……"
一片寂静中,先前传信的小兵支支吾吾地开口,嘴里说着可是,眼睛却忌惮地看着上首坐着的厉王与天帝,然后
呃……
小步却又迅速地溜到了夜昙身后。
离光夜昙:" (这……忧患意识是真不错啊!)"
夜昙不由地笑出声来,还配合地挡在她身前,说道。
离光夜昙:" 看来天帝之前的怒极出手,将朕这下属吓得不轻啊!"
冲着天帝挑衅般地说完话后,又转头安抚下属,意有所指地说道。
离光夜昙:" 放心"
离光夜昙:" 天帝术法高超,为着四界和平呕心沥血,是大义之人"
离光夜昙:" 想必不会再因什么“怒极”而出手伤你这无辜的传信者性命"
离光夜昙:" 不然啊"
离光夜昙:" 要么,是这天帝之位水分太大,连自身法力都控制不了"
离光夜昙:" 三番四次误伤无辜之人"
离光夜昙:" 哦"
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夜昙捂着嘴夸张地说道。
离光夜昙:" 怪不得将稚子顶在前头替自己去补这封印"
离光夜昙:" 原是朕误会了天帝陛下的一片爱子之心啊"
离光夜昙:" 天帝不是畏死不敢前去,而是无力前去啊!"
议事的大帐内,四位帝王带的下属在这段时间夜昙的不断挑衅下,早已养成了一副摆烂模样。此刻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在天帝愈发蓬勃的怒气下假装帐子里就没有自己这个人。
不过,下属们不敢出声,厉王此刻倒是开心了,也不管之前跟夜昙的不愉快,插嘴道。
沉渊厉王:" 昙帝这般便是看低咱们的天帝陛下了"
沉渊厉王:" 凭本王与天帝这上千年的的相斗"
沉渊厉王:" 他必然是畏死啊!"
沉渊厉王:" 哈哈哈"
不得不说,夜昙这姑娘嘴皮子是真的溜,这段时间只要不是怼自己,看老对头受气,真的是畅快无比。
离光夜昙:"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