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然受到这些人的福气庇护,所以恶婴绝不可能在他跟前造次,根本无法近身。”
因为第一次不愉快的相遇,我对洪青枫一直存在偏见。
两个月的实习下来,听说了他的很多奇事,无一例外都是惊叹他的技术和胆魄,最后再说两句他这人为人不行,经常被投诉态度差。
但除此以外,他实在是名可遇不可求的神医。
“哐当”一声,付乘月在我面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他,检查了一下没有外伤,便扯开嗓子喊人,但手术间隔音极强,他们在里面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正要放下他去喊人,手术间门打开了,应该是尙悠悠手术结束了,我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洪主任!赵老师!你们快过来看看!付乘月晕倒了!”
两位主任和几名护士立刻围了上来,洪青枫摸了一下付乘月的颈动脉,立刻喊道:
“除颤仪!抢救车!快!”
“我去推!”
护士立刻跑开去推抢救车,洪青枫将付乘月的上衣脱掉,立刻开始做胸外按压。
只按了两轮,他已经浑身是汗了。
除颤仪来了,两轮电击后,洪青枫冲身边的助手喊:“接着按!”
助手也和他一样,刚结束了六个小时的手术,没按多会已经力竭!
我拉开他自己上去按!
刚按了没几下,觉得手心一痛,包裹在手上的纱布已经浸了血,但我不敢停。
付乘月!你别死啊!千万不要死啊!
血染上了他的胸口,也许还混着我的汗水,我好像完全不知道累,也不知道疼,拼了命地按,丝毫不敢放松,突然听到“咔”的一声,我整个人愣住。
洪青枫把我扯开,直接用袖子擦干血迹,对乘月进行第二轮电击。
“啊!”
伴随着付乘月一声痛呼,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洪青峰拍了拍付乘月的脸:
“付乘月,你醒了?知道我是谁吗?”
付乘月呻吟了一声,低声说:“主任,我胸口好疼。”
洪青峰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你先休息,等你缓过来再说。”
话一说完,付乘月就闭上了眼,但是气息平稳,心跳也已经恢复。
接下来我就给付乘月办理住院,然后处理手上的伤口,一道小小的伤口因为用力过猛有些撕裂,竟然流了这么多血。
带教赵老师说给我放三天假,让我好好照顾付乘月。
这货第二天早上才醒,醒了便说饿了。
过了两天,我带着他把所有的检查做了个遍。
除了有两根肋骨有裂缝,啥事都没有,只要回去休养便可。
我心中有愧,便给主动把所有的事揽了下来,给他办了出院,回到宿舍我终于憋不住了。
他没有心脏病史,医院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肋骨骨折估计还是我按的,怎么会突然心脏骤停呢?
难不成那恶婴找上了他?不是应该是来找我吗?
“我这样不是因为恶婴,而是因为你。”
付乘月淡淡的回答,让我觉得莫名其妙,当然绝大部分情况下,我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啊?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的手沾了装了恶婴的袋子,你又沾了我的手,所以才会这样?”
付乘月:“并不是,只有直接接触才会沾上,间接接触不会有太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