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颗一起,才能有拓宽经脉的功效。
如同滔天巨浪一般,自丹田内洪流涌现。
我感觉它在撕裂我的肌肤,肆无忌惮地在我体内乱窜。
噬骨之痛怕也不至于此!
“啊!”
我再也没能忍住,仰天长啸!
在外面看来可能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可只有我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运行一个大周天后,此番能量消耗殆尽。
我感觉浑身都虚脱了,直接倒在了地上。
“大人!大人…”
耳旁传来韩保吾的呼喊声,我却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多少年了,我没有睡过一个觉。
我感觉自己置身云端,被一团柔软所包围。
又仿佛看到了师傅死时的那一幕,不死血脉被活生生抽了出来。
然而,他却没吭一声。
“鬼谷一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默儿,决情定宜,你记住了吗?”
“师傅!”
如同许长青喊我一般,我从梦中喊出了那句朝思暮想的话。
“你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我有些懵,看了看周围,面前饶无双的脸上写满了着急。
“你说话啊,君不语!”
随后一名白大褂进来就要把听诊器放在我的胸前,却是被我拦住了。
“我没事儿了,你让他走吧!”
饶无双犹豫片刻,接着对那医生挥了挥手。
“你怎么会在城隍庙呢?”
我眉头一皱,“昨晚是你去把我带回来的?”
“那不然呢,有个人用你手机给我打的电话。只不过君不语,你给我打的备注是一是什么意思?我在你心目中地位这么高的吗?嘻嘻。”
说着说着这恋爱脑居然傻笑起来。
“没什么意思。”
看来这是韩保吾打的电话了,还好他没给许长青那小子打,不然我可真就丢人丢大发了。
“哼!就知道你不承认!不过说正经的,你真没事儿了吗?”
我闻言感知了自己的身体一番,这次是真没事儿了。
虽然罡气甚少,却得以留存在体内。
而且我真的成功了,我的经脉本来就比正常人宽不少,现在直接又拓宽了一倍有余。
可别小看了这,经脉的宽度决定你罡气的运转速度。
等什么时候再搞点儿天材地宝把丹田也搞一搞,就牛哔了。
“没事,好的不得了。”
说完我从床上爬起身,就准备走出门。
“哎哎哎,你去哪儿啊?”
我慢慢转过身,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包。
“洗把脸,还有,你和我和我走啊!”
饶无双满脸欣喜,拉着我的手走到了别墅的客厅。
客厅中间,大包小包,我合计得要开卡车来才能拉得下。
“你干嘛,以为我带你去度假啊?”
她撅着嘴,“东西是多了点儿,可这都是我要用的啊。你看,这一箱是旗袍,这一箱是裙子,还有化妆品…”
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最终,在我和这些奢侈品之间,饶无双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
开往骊山的高铁上,我问道。“你走了。那么大的集团谁来接手?”
她闭着眼,睫毛弯弯,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我说过了,我已经很累了。什么集团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以为说两句甜言蜜语,糖衣炮弹就可以打动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