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当时居然没有发现张天生这老小子魂魄不全。
“这么说,长沙城那滴鬼神泪已经被你们拿去了?”
张天心点点头。
“世人只知龙虎八子降妖除魔,我们八人从小便被师傅收养,视为己出。无论如何,便是豁出命来我也要让师傅复生!”
倒是个好弟子,可惜啊,师傅不是好师傅。
“张姑娘,你没听见徐机子说我就是八年前的大魔头吗?为何还与我说这些。”
张天心闻言摇了摇头,“姑且不说你是道童修为,但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善!大善啊!
“行吧,慧觉那边你们就不用想了,他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张天心脸上露出些许落寞,但很快眼中的神色便又坚定起来。
“只不过,这丰都城内不就有吗?”
她苦涩一笑,“没办法了,鬼神泪千金难求,我们本来打算用天师印和她作为交换的。”
“天师印?”
这就实在是太败家了,你把龙虎山历代相传的至宝给送出去了,那即便张天生醒了那不得找你拼命啊。
“我有办法,说不定不仅可以带你拿到一滴,而是三滴呢?”
“真的!”
我微微点头。
“呃,什么条件?”
我笑了笑,“这有时候办事呢,讲条件无关个人利益,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当天,我们便在山脚下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一人一间。
从骊山回来以后,酆都大帝来找过我一次,对我的伤势修为什么的却只字不提。
我就是个穷打工的命,在人间干阴间的活就算了,负了工伤还不给报销。
莫说现在的我,便是叫上金刚境的慧觉,在这丰都城也吃不开。
以前太无敌,只手横压道门千百年。
现在倒是好,连小小鬼神都对付不了。
丰都城类似于太阴山等地界,地府不太好干涉,这便让我请阴兵的愿望也落了空。
更何况那个叫秦斩的,酆都七子之一?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思索间,手机响了起来。
看见小鬼头三个字,我嘴角止不住上扬。
“师傅,有个事儿要问你。”
“说吧。”
“那个叫袁术的,一道童修为,这给我当道童是不是有些太,呃,屈才了啊!”
我笑了笑,“不屈才不屈才,你不是道师吗?收个道童刚刚好。”
电话那边传来许长青激动的语气,“师傅,我昨晚刚刚突破道君了!”
“突破了吗?好事。你扎纸练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他一股子无奈,“别提了师傅,这可比画符踏罡步难多了,我手都不知道被扎出多少个血洞。”
“那个,什么,洛婴没事儿了吧!”
“早好了好吗?师傅你是想问那尊鬼神吧!嘿嘿。师傅放心,我将他镇压在祖师爷画像之下,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臭小子,总算还有点儿脑子。
“没问题,还有事儿吗?”
他顿了顿,“师傅那叫袁术的老头总是一天到晚的放屁,那条小狗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哮天,其中师娘来找过你几次,赵大勇的儿子居然叫赵子龙,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已经开始尝试画蓝符了,长青堂有我坐镇师傅你大可放心。”
话说完,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