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们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从迷雾里走出来?”
他愣了愣,“是啊,为什么?”
我是真的服。
“相人之术我也教了你不少,你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呢?你不觉得洛婴有点儿太古怪了吗?”
“古怪吗?还好吧,眉宇间也没啥黑气什么的。”
我一脚给他踹进了屋子里,指着床上的洛婴说道。“去,给她看看脉象。”
他犹犹豫豫向洛婴走去,伸手之前还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这什么德行!
片刻后,他神色慌忙地转过头。“师傅!怎么会这样啊!”
“唉,要不我说你小子见了她就走不动道呢,看出她什么体质了吗?”
“对不起师傅,刚刚没注意。我再看看!”
我……………
院子里,许长青愁眉不展,闷闷不乐。
“师傅,你是说洛婴被鬼上身了?”
我自顾自沏了杯茶,微微抿了一口。“不是鬼上身,而是玄阴之体,她自己就是一个容器。在她体内的少说也是鬼神级别的鬼物。”
“那怎么办!”
“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没教过你。你自己想!”
他绞尽脑汁,眼咕噜不停地转,过了一会儿后恍然大悟。
“彼岸花!”
我点点头,“不错,还没忘。”
“那还等什么呢!师傅,我们赶紧走阴吧!”
“不急,我可凭肉身穿梭阴阳两界。但你不行,要是谁捣乱的话,你直接就玩儿完了!”
听我说完,他大惊失色。
“师傅,你是说你不用魂魄出窍,直接就可以到地府去!”
“那是自然。”
“这是一个道童能干出来的事儿?”
我笑着起身,“我说了,你师傅我即便是道童,也是道童当中牛哔哄哄的存在。”
他给我竖了竖大拇指,“那找谁来给我们,不,给我看着肉身呢!
要不,师娘怎么样?”
“不妥,她是寻常人。”
“嘿,师傅你承认了!你承认饶无双是我师娘了,哈哈…”
我一个眼神瞪过去,他立马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那师傅,你说找谁,难不成你在长沙城还有别的姘头?”
“姘你的头啊!估摸着人应该快到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敲响了门。
许长青跳着开门去了,打开一看。
是一位地中海。
四十五六的年纪,还穿着一身没团外卖的服装,看起来倒是挺老实巴交的。
“您好,请问君先生在吗?”
“在在在,进来说话!”
我看向中年人,模样挺憨厚的,就是不知道人心有没有变。
“怎么称呼?”
中年人唯唯诺诺的点头道。“君先生,扎纸一脉第三十六代传人赵大勇。”
“扎纸一脉,你?扎纸匠啊!”许长青一脸不可思议道。
“怎么,不信?”赵大勇一笑,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我摆摆手,招呼他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