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过去的这么多年,你没有好好爱自己。先爱己,后爱人。明白吗?”
她没有回答,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叹了口气,迈出的步伐坚实而有力。
到了食堂,许长青还算有点儿良心,虽然不多,还知道给我打份饭。
“师傅,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接受她吗?”
我夹了一根餐盘里的大白菜问道。“这是什么?”
“白菜啊!”
我摇了摇头,“这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
他闻言细细思索着,似乎是不明白我究竟想要告诉他什么。
“别想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他咂了咂嘴,“好吧,师傅,我感觉学校里突然来了好多修道的,而且看起来都好厉害的样子。”
“比如呢?”
“比如师傅你看那儿,一个光头也就算了。这十多个和尚也可以当学生吗?”
我转过头看了看,佛门九品,但几人中实力最差的都已经到六品禅师,有一个老和尚甚至已经达到了三品金刚境。
这是什么概念?
有生之年可以证得罗汉果位的存在。
看来这次长沙城之行,不会很太平。
而且隐藏,不,也不能说隐藏。茅山的人直接就身着正一统道袍,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他们一样。
同样,他们也有高手。
有一位道王,看起来应该是茅山这一任的掌教。
另外,我还见到了一位熟人。北茅的徐机子,八年前北茅的掌教,如今却也是晋升到了道王境界。
“那个谁,长青,你趁机打入他们内部,不许用七星龙泉剑,还有天罡步和天罡护体诀。听到没?”
许长青懵了,“师傅,我,这?怎么打入啊!”
“你会有办法的。”
说完我消失在了原地。
易容的家伙事儿没带来,而且到了道王境界,对炁的感知便又更多了一分。
我只要一露面,应该就被徐机子认出来了。
得想个什么办法才行。
中文系,谁能想到一大群和尚居然是中文系的学生。
好在我现在只是个道童,修为等于直接没有了。
“大师,我有罪!”
老和尚眼睛都不眨,“是人都有罪。”
“何解?”
“无解。”
我双手合十道。“大师,我想入空门,奉行众善。”
老和尚看了我一眼,“施主的因果,老衲看不透。”
“求大师指点迷津!”
老和尚叹了口气,“也罢,相遇即是有缘,老衲法号慧觉,这些天你便跟在我身边吧。待回了五台山,再为你剃度出家。”
“谢大师!”
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跟在这尊金刚的身边,便是徐机子认出我来也不敢作妖。
唐大山总算是听进去了我的话,第二天就开始组织学生放假事宜。
学生一走,三大派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茅山,南茅北茅,看起来关系倒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