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师傅面瘫就算了,竟然还对师娘不敬?是吧,师娘,嘿嘿嘿。”
饶无双笑了笑,接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随便刷。”
“真的吗?师娘你对我实在太好啦!”
“是吗?”
我冷冷道,许长青随即收回了刚想要伸出的手。
“你什么意思?又不是给你,我给长青的。收着长青!”
许长青不敢动,就低着头愣在原地。
饶无双轻笑了一声,“你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得毫无底线地迎合你,所有人都要臣服在你的脚下啊?”
我擦了擦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攥得这么紧你不疼吗?”
说完我站起身来。“走了臭小子!”
许长青看了饶无双一眼,“师傅…”
我立马投过去一个杀人的眼神,他顿时蔫儿了。
开车去往长沙大学的路上,许长青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师傅,你不喜欢她吗?”
我摇摇头,反问道。“你喜欢洛婴是吧,那如果她死了你怎么办。”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可她怎么会死呢?”
“是人都是会死的。”
除了我。
饶无双给我们办的入学手续上有校长的电话,打过去后很快就有人到校门口来迎接我们了。
想不到,居然还是校长本尊。
同样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可不同的是他身上就没有刚刚那人的症状。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倒是颇有教书育人的做派。
“请问,哪位是君默先生?”
“我是。”
校长随即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君先生您好,鄙人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唐大山。关于你们二人的情况饶总已经和我说过了,您看给你们安排在考古系怎么样?”
我点点头,“可以。”
在唐大山的带领下,我和许长青走进了考古系一班的教室。
科任老师是名老学究,头发花白,想来是有些真材实料。
“郑老师,打扰了,这两名是新来的同学。”
老学究淡淡看了我们一眼,“哦。”
就只说了一个哦字。
“君先生,您别见怪。郑老他很有实力的,在整个长沙城也是出了名的活化石,就是脾气有些怪异。”
我摆了摆手,“无妨,我觉得挺好的。”
不过身旁的许长青倒是显得有些激动,因为他在下方的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洛婴。
这个孩子小时被许长青带着来过店里一次,这么多年过去了,倒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洛婴!洛婴!”
向下走去时,许长青那张嘴啊,不停地喊。
好在洛婴也看到他了,先是一愣,接着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呼!得亏是双向奔赴。
我的徒弟可不能当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