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不错,第四,堂屋里有啤酒瓶,证明这刘有财经常喝酒,酗不酗先不说。
第五,房间里那么大一股味儿你闻不出来吗?”
许长青听后又折返进了屋子,片刻后捂着鼻子跑了出来。“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而且我竟然觉得还有些熟悉。不过师傅,你说的啤酒瓶我没找到。”
我站起身走进了堂屋,伸手指了指地面的几个印子。
“嚯!师傅你眼睛可真毒,不过这万一是酱油啊,白醋之类的呢!”
“你家酱油放堂屋啊!”
我说完又进了方翠翠那屋,“还没想起来这是什么味道?”
他恍然大悟,“是香味!熏香的味道,但却是非常古怪。”
我笑了出来,“是熏香没错,还夹杂着荷尔蒙的味道。”
这小子呸了一声,“师傅你该不是说…”
“是不是,把魂招来问问不就行了。”
地上散落的毛发很多,有长有短,有卷有曲。
他还不算太笨,没找毛,而是直接将被子的被套脱掉,取了褥子上一抹血迹。
将房门关上,窗帘也拉了起来。
慢慢点燃一柱香,从怀里掏出一道黄符。
“天地阴阳,万物生灵!以符为凭,以香为引!招魂于此,速速现行!急急如律令!”
黄符夹杂血迹顷刻间就燃烧了起来。
只是过了片刻,整个房间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刚刚拉上窗帘也没这么黑,此时就感觉到了夜晚一般。
但就是没动静。
“师傅,她会不会是白天不敢出来啊?”
我抬起头看了看,“什么不敢出来,天花板趴着那只难道不是吗?”
听我说完,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尽管已经处理过好几起这样的事儿了。他还是把手放到了眼睛前,慢慢张开指缝。
“不要太吓人啊,我警告你…”
“我靠!你舌头怎么那么长!”
这小子说着松开了手。
方翠翠的鬼魂还不是很吓人,就脸色发青,舌头稍微长了那么亿点点,险些拖到了胸前,脖子上有一道血红的勒痕。
不得不说,在鬼中算是容貌姣好的存在了。
“喂,方翠翠,有什么冤情尽管说吧!许大神仙在这儿呢,保证给你安排妥当!”
我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瞎说什么呢,没看到她已经成厉鬼了,听得进去吗?”
果然,方翠翠一头长发,比我还长一点,无风却是乱舞。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咆哮着就向我们二人冲了下来。
许长青不急不慌,从腰间掏出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万法归一!”
“驱邪于此,百鬼退散!”
说着又掏出一道符,贴在了桃木剑上。
让我很是欣慰的是,他没有刺,而是拍。
这实际上给厉鬼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不过至少也让她看到了我们不是好惹的主。
一剑拍在她身上,她顿时吃痛,身上冒了点儿白烟出来。
“喂!我好歹是正儿八经的捉鬼人,你多少给点儿面子好不好。你有什么冤情,尽管说。”
方翠翠嘶吼着上,舌头那么老长,也不知道有没有拖到地上的灰尘。
“死道士!我要吃你的心!你的肺!你的肝!”
咆哮过后,头一甩,整条大舌头就缠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