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也是闲着,李鱼闭上眼,在识海里描绘藏书阁的护山大阵进行推演。
像这种繁复的大阵,真是很少能见到。
可惜,她并不擅长,只能猜个大概。要是能带回去现代,用在军防上就好了。
不管是什么黑客技术都不可能窃取到任何机密。
直到耳边响起醇厚低沉的男声,才把浮想连篇的李鱼拉回现实。
“谢谢你救了我的两个外孙。”
李鱼听见这话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什么鬼!
确定这是她能听的吗?
大叔给皇帝戴绿帽子了啊!
李鱼稳住身体,看向不知何时坐下的玄空,心中猜测不到玄空跟自己说这些是何意。
不过,这个玄空看着真是显年轻,一点都不像五十来岁的人。
她呐呐开口:“不……不用客气……”
玄空面色平淡,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冷意和沉痛,“那个孩子,过得还好吗?”
那个孩子?哪个孩子?
李鱼脑子转得飞快,玄空指的应该是清欢。
想到清欢受的苦,李鱼心头不禁涌起一股火气,说起话来自然毫不客气:“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她怎么可能过得好?身边群狼环伺,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既然早就知道却不干涉,现在又何必再问?
若真是那么关心,那么在意,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玄空握紧拳头,面色一下变得苍白,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李鱼:……
这人也太不经说了吧?
“啊……宿主大人,你怕不是被人碰瓷了吧?”团子担心的道。
“小智障,你这样说怕不是对你的宿主大人有什么误解?别人碰瓷她?”
杨清池呵呵笑了几声,怼道:“她不去碰瓷别人就算好的了。”
李鱼额角轻跳,师伯对她的误会才大!她哪是那种人,她一直都是个品德高尚的大好人!
只是现在她没空掰扯,慌忙起身扶住玄空,手不经意间摸到玄空的脉搏,看向玄空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歉疚。
脉律不齐,身有恶疾。
可从他的面相上,为何丝毫看不出端倪?
玄空摆了摆手,靠在椅子上深深的喘息几下才缓过来,“别放心上,老毛病而已。”
李鱼叹了口气,缓和语气道:“清欢有能力处理好她的事情,您放心吧!”
为了弥补自己把人气吐血的过错,李鱼给玄空说了不少关于清欢的为人和处事。
玄空的脸上依然很平静,只是眼眶里的湿润出卖了他。
李鱼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什么事,让整个皇室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
玄空没打算说,李鱼也不打算问。这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最好。
李鱼说着说着,再次看向玄空,才发现玄空闭着眼睛,已经昏睡过去。
这人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吧!
李鱼再次搭上玄空的手腕,探入一丝灵力。
续命蛊?
还不及惊讶,续命蛊发现了李鱼探入的灵力,躁动起来。
玄空虽然没有醒来,却眉头紧皱。
李鱼迅速收回灵力,见玄空的面色慢慢恢复正常,才放下心来。
春天已经正式到来,温度却依然带着几分薄寒。
李鱼手镯中拿出一床毛毯给玄空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