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逆子!”申老夫人气得连孩子都没看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屁的天生贵女,后都没了,根都断了,再好的命又有什么用!
两个少女对看一眼,福身行了一礼,迅速追了上去。
申瑞安看向安雅兰的眼神充满了愧疚。
安雅兰却什么也没说,用眼睛示意他坐下,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轻抚着孩子柔嫩白皙的小脸。
申瑞安听话的坐下,抖着手,轻轻的碰了碰孩子的额头,就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安雅兰小心的把孩子放进了申瑞安怀里。申瑞立刻安全身僵硬,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好软……太软了……救命,他动不了了……
“扑哧……”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几个年轻的丫鬟反应很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安雅兰掩唇轻笑。
这一幕让李鱼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这时,有人端着一碗药汤进了内室。
“少爷,少夫人,药煎好了。”
李鱼皱起鼻子使劲儿嗅了嗅,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出来,把托盘接了过来。
她端着药,朝安雅兰挤了挤眼。
安雅兰一眼就认出了李鱼,又惊又喜。但她看了一眼那个仆妇,却并没有和李鱼相认,只伸手把孩子抱了过来。
几个丫鬟交换一下眼神。
这是谁?你认识吗?
不认识,但小姐肯定认识。
要阻止吗?
阻止个啥?没发现小姐很开心吗?
端药进来的仆妇愣了愣,见安雅兰摆了摆手,她只能走了出去。
申瑞安像卸下了大包袱一样轻松,站起身,伸手就想接过药汤。
李鱼没松手。
申瑞安以为是自己没用力,两手又使了几分劲。
一动不动。
他皱眉看向李鱼,越看越眼熟。
安雅兰拉了拉申瑞安,对身边的丫鬟道:“铃铛,玲珑,带其他人守在外间。我和姑爷有话要说。”
玲珑和铃铛齐齐应声,七人福了福身,出去了外间。
李鱼把托盘放在矮几上,布下了一个防护结界。
“妹妹,你怎么来了?”安雅兰笑问道。
听到这声妹妹,申瑞安终于想起了在哪见过李鱼。
李鱼假装从袖子里拿出玉锁,“我当然是来给小侄女儿送见面礼的。”
安雅兰接过玉锁放在了襁褓,又亲热的拉过李鱼的手,让李鱼坐到了床边的小凳上。
申瑞安难得看到安雅兰那么开心,心甘情愿的退到了一旁。
安雅兰嗔怒道:“你这一趟远门可真够远的,我都让人寻了你十数次你都没回家。”
李鱼面不改色的编了个理由,陪着安雅兰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申瑞安端起药,打断道:“娘子,药要凉了,我们先喝药吧!”
“这药可以说是十全大补汤,姐夫还是别让姐姐喝的好。”
李鱼接过药汤,又给放在了小几上。
她在现代执行任务时受过一次内伤,整整躺了半年,也整整喝了半年活血化瘀的药汤。
这味道,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申瑞安错愕的看着药汤,心沉到了谷底,脸色变得无比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