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的语气十分不耐烦。
团子:不会这才是宿主大人的本性吧?
“别……别走……”清欢摇头,胡乱擦了一把眼泪,道:“我有银子,只要你帮我,我把所有的银子都给你。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面对他。”
“以我的本事,要多少银子没有?还有,你想的什么美事?做了我的丫鬟还想着见你情郎?”
有戏。
清欢的眼神有些空洞,指甲掐入手心也毫无所觉。
李鱼的声音透着些凉薄:“自杀之人不入轮回,入鬼道,受循环自杀之苦。你认为的解脱,只是另一个深渊的入口。我走了,你想死就去吧!”
谁也拦不住一心求死的人。
“别,别……我答应。”清欢抬起头,既然死后并不能解脱,那就好好活着吧!
不见,也是最好的安排。
少年情深。即便现在他愿意相娶,日后也难免心生嫌隙,旧事重提,继而两看生厌。
与其慢慢耗尽旧日情分,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李鱼找到纸笔,丢在清欢面前。
杨清池和团子目光炯炯的看着李鱼,怎么觉得小师侄(宿主)有点欠抽。
清欢并不在意,很快写好了契书并按上手印。
“你如何带我出去?”
李鱼收好契书,“我不光想救你,我想救的是这座宅子里的所有孩子。”
清欢明显一愣,“什么孩子?”
李鱼把情况简单一说。
清欢气得脸色发白,身上气势陡然一盛,“想我堂堂南越国,四国之首,圣上治下严明,居然还有这等龌蹉之事!这方家,真是该死!”
李鱼惊讶的看向清欢,她在现代接触过的名门贵女不下上千人,普通的高门贵女可养不出来这样的气势。
清欢的前额饱满,鼻子直挺,山根丰隆,眼大狭长,再结合其他面相特征和她的气度,大致推算了一下,李鱼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清欢八九是皇室中人。
那她留在方家别院,就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办?
救走她,其他人就是死路一条。
“你是皇室中人?”
只能确定后再想办法了。
清欢木着脸摇头,她不能承认。承认了,不光丢掉皇家的脸面,若是面前的女子不怀好意……这事就可大可小。
“我不是,你别胡说。”
“你不用防备我,我要想干什么,你也防不住。”
李鱼一看就知道清欢在撒谎,稍微动下脑子就明白这人在想什么。
虽然这个朝代她没听说过,但是皇权社会都不会相差太多,皇室不会让知道这种丑闻的人活着。
清欢抿唇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
李鱼忽然出手,一个昏睡符把人弄晕。
“啊~宿主大人,你想干嘛?”团子惊呼。
杨清池也想问,但又不想显得他无知。
李鱼摇头,这统子是一点都不了解皇权社会的可怕。
她十分无情:“让她死,死道友而不死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