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未婚,和外甥情同父子,这实是剜心之痛,不禁落下泪来。
李鱼没想到高岩和方家还有这样的纠葛,见高岩如此难过,心生歉疚:“祖父,对……”
不等李鱼说完,高岩摆摆手,拿出帕子擦去眼角下的泪,“乔家村一事发生后,祖父和你姑祖母也曾怀疑过方家,便请了紫霄观的观主前往乔家村。”
“观主怎么说?”李鱼问道。方家现在好好的,难道真和他们无关?
“观主没明言,只道他无能为力,留下两张平安符后离开,分文未取。你姑祖母为了家族后辈,只能避其锋芒,只愿孙辈出息高中,有能力为父母申冤。”
高岩想到妹妹的隐忍无力,心中更加酸涩难受,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李若兮和李鱼同时注意到了高岩的异常,两人一惊。
李若兮站起身轻轻拍着高岩的背,悄悄用灵力引导他心中的那股郁气,声音软软:“祖父,您别难过,我和姐姐一定会替您出气的哦!您乖乖的,不伤心哦!”
高岩长长吁出一口浊气,脸色慢慢好了许多。他对李若兮的动作有所察觉,却什么都没问。
“祖父,您别多想,这是交给我们,雁过留痕,是他们做的,总是跑不了。”
李鱼画了个安神符拍在高岩身上,岔开了话题,说起和李若兮相处的趣事。
高岩知道俩孙女孝顺,心疼他,心中熨帖,很是配合。
他一把老骨头既然帮不上忙,就更不能给孙女儿添乱。
李若兮时不时嘟着嘴插上两句,把高岩逗得开怀。
深夜,月朗星稀。
修炼中的李鱼睁开双眸,床上的李若兮裹着被子睡得正沉。
李鱼用布条把宽袖绑起,束起长发,把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眸子。
为了稳妥起见,李鱼给自己画了一张隐身符贴上。
李鱼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飘飘然跃上屋顶,把小胖墩从香包里叫出来。
团子磨拳擦掌。
杨清池翘首以盼,以前都是别人看他的热闹,还是第一次有热闹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