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孟宴臣,大提琴一拉,孟少的名头一下子在校园论坛炸开了,再比如肖亦骁,虽然不是传统的儒雅帅哥,可是,热情开朗还带点儿痞气的运动健将也很吸引人的好吧。
“孟宴臣,你这样拒绝社交可不行啊,怎么又一个人躲着?”
肖亦骁好不容易躲开了社交,一转头就看见孟宴臣藏在犄角旮旯里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肖亦骁过来,孟宴臣只是很平静的开口说了一句。
“我有拒绝社交的权利,我们家最爱社交的是圆圆,她完全可以代表我们全家。”
被孟锦沅打开思路的付闻樱不再执着于培养孟宴臣,毕竟,有个香香软软愿意陪她一起卷的漂亮女儿,不比自己完全没心思在这方面的儿子强吗?
“诶,我说,你不会真打算让圆圆接管家业吧?”
肖亦骁不是看不起孟锦沅,只是,孟锦沅那么活泼的性子,总不能真的把她逼成商场的雷厉风行的女霸总吧?
那样可就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接管家业这事儿还早,圆圆也还小…”
孟宴臣不否认,自从得到了自由之后,他学艺术,参加各种各样的生态俱乐部,就是没想过家业这件事。
他就是在逃避这个问题,继承家业就意味着,他再也没有机会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孟宴臣,你就是在逃避吧?”
肖亦骁不愧是孟宴臣的朋友,一句话就打破了孟宴臣所有的伪装,孟宴臣也有点儿发愁,双手紧握放在腿上,有些忧郁。
“肖亦骁,你知道的,我志不在此。”
孟宴臣承认,他就是没什么大志向,他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圆圆呢?”
简短的四个字,一下子扎在了孟宴臣的心里,他自由了,圆圆怎么办,圆圆跟当初的他也差不多大,难道也要经历跟他一样的事情吗?
“肖亦骁,帮我跟老师说一声。”
孟宴臣想通了什么,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对一些人的打招呼也来不及有所回应,肖亦骁坐在角落深沉的摇一摇头,随后又恢复了开朗的模样,去跟人插科打诨。
想通了就好,不是他说啊,付姨肉眼可见的改变了不少,也就孟宴臣不知道怎么回事,固执的觉得付姨是为了培养孟锦沅才给他自由了。
这自说自话要不得啊。
孟宴臣嘛,被肖亦骁点拨开之后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他觉得,孟锦沅一定学的很痛苦,很煎熬,他要让妈妈给圆圆自由。
孟宴臣坐在出租车上的时间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圆圆说不定已经被妈妈的司机接到集团里了…
“小伙子,你有急事啊?”
司机忍不住搭话,孟宴臣轻轻点一点头,只说赶着去见妹妹,妹妹在妈妈那里。
“小伙子,那你急什么啊?你妹妹在妈妈身边总不会受了委屈。”
“世界上哪有不爱孩子的妈妈啊。”
司机有些感慨,孟宴臣只是焦急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他的妈妈,或许真的只有一心培养继承人的念头吧?
车子停在国坤集团的大楼前面,孟宴臣给了钱匆匆忙忙的下车,国坤集团的保安认识大老板家的两个孩子,孟宴臣一路都顺畅无阻,在付闻樱的办公室门口,孟宴臣听见了里面流利的英语朗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