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真踏马让这小子说中了!”
孙贾力背脊发凉,猛的从沙发上弹起。
几十平米的小房子,进门就是客厅,一眼望穿全局。
好端端突然冒出这么多警察,不是冲着他来的,还能是什么?
“你好,我们是……”
“队长,那人要跑!”
带头的民警还没问出话来,客厅的孙贾力已经坐不住了。
他飞速的朝着窗口跑去,准备从窗户跳出去。
白时家里在三楼,外面还有一颗茂密的大树。
运气好的话,跳下去也不一定摔死。
他做的事被抓住该怎么判,孙贾力自己心里有数。
“卧槽踏马!这窗户……怎么打不开?”
孙贾力用力的拉着窗户的锁扣,生拉硬拽半天,锁扣纹丝不动。
四位民警见状,立刻蜂拥入室,行动迅速敏捷。
“别动!把手背在身后!”
“按住他!”
“给我老实点,别找不痛快!”
“叫什么名字,说!”
“孙贾力……”
“大点声!”
“孙贾力!”
白时斜靠在门上,微笑注视着室内的抓捕行动。
多行不义必自毙。
落得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孙贾力活该。
打主意打到了他父母头上,只是守住家里的小钱这么简单,不是太便宜了船销犯!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警察同志?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老孙,你你……警察同志,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白父白母手里拿着大把的现金,急匆匆从卧室跑了出来。
两口子在卧室合计了半天,准备数个三万块给孙贾力。
没想到,钱还没数完,警察先冲进了家里!
“队长,东西在这,找到了,确定是船销组织的骗人产品‘治疗仪’,和前两天市里发的照片一样。”
一名民警拿好了物证,交到了队长面前。
民警队长前后寻摸,点点头对白父白母说道: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活跃在外省的船销组织头目之一孙某某,在附近犯罪行骗。”
“数钱呢吧?打算给他?还好我们来得早,不然你们血本无归!”
“以后脑袋灵光点,眼睛放亮点,别这么轻易的相信他人,保护好自家财物!”
面对民警的提醒,夫妻俩连连点头。
被带出门时,孙贾力仰头与白时对视了一眼。
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看面相真踏马有一套!
屋内安静了一分钟多钟。
白时老妈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
“天呢,船销诈骗!孙贾力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老白同志更是愤恨的来回踱步:“干就干吧,居然算计到我这个老同志身上,孙铁蛋踏马个没人性的东西!”
“亏得今天碰到了好心人举报,要不咱家出大事喽!”
……
上午十点钟。
西街的小超市门口。
白时坐在公交站牌附近的座椅上,等待着“好心人”的现身。
不一会儿的工夫,何喜脚步飞快的跑来。
“白……白哥……成……成了!”
来到近前,何喜撑着膝盖,脸上热汗涔涔。
“缓口气,慢慢说,着什么急。”
白时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何喜坐下。
何喜平静了片刻,从口袋中拿出几张大红票,兴奋的在白时面前甩着。
“成了!白哥,你可真神了,你咋知道那人是犯罪分子?”
“我听警察叔叔说了,他还是组织的头目来着!”
“这家伙,给我一顿拍照,表扬啊,还说要上万平日报报道我呢。”
“八百块钱举报的奖金,都在这了!”
白时接过钱,拿过孙贾力给的一百块“上学份子钱”,放在了一块。
启动资金已有900元!
这招阴是阴了点,起码也是做好事。
放任孙贾力这样的犯罪头子在外招摇撞骗,和谐社会损失的可不止八百块。
“嘿嘿,白哥,你看我也出力了,能分我五十不?”何喜搓着手,试探着问道。
除了学校交学费,何喜手里可没拿过这么多钱。
打电话举报的是他,去县公安局领钱的是他。
全程最卖力气的人,确实也是他。
“昨天没听我和你姐姐保证的话吗?”
“这也是启动资金的一部分,说分一百就分一百?最多给五十。”
白时先将钱放进了口袋,避免何喜一直盯着。
“五十也行呀,这不旁边有小超市吗?”
“白哥,要不咱去破个钱?”
何喜兴奋的不得了。
五十块钱到手,够他网吧潇洒十天了。
白时倒是没犹豫,还真带着何喜去了小超市。
只是他接下来的操作,怎么看都不像是破钱。
更像是发了小财的年轻傻小子。
“老板新势力红塔山一条,百年牛栏山一瓶。”
“莲花购物广场95抵100的购物卡,来四张。”
白时大手大脚的消费,可把何喜看傻了。
烟、酒、购物卡……不是要开填报志愿班吗?
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白哥,你疯啦?”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喝酒?”
“你整点便宜的对付对付抽了呗,买这么贵的干啥?”
何喜不敢大声吵吵,只得在白时身边呲嘴獠牙的小声质问。
“谁说我抽我喝?有点大局观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