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瓦拉着弟弟坐下,给他煮了一杯咖啡,端来了一碟甜饼,放在了杰帕德面前。
“怎么啦小杰杰,我看你好像有心事哦?”希露瓦坐在杰帕德对面,看着自己失魂落魄的弟弟。
杰帕德将自己被大守护者扫地出门的事情一股脑都告诉了自己的姐姐。
“小杰杰,老姐我支持你的选择,不想干就不用干了,和老姐一起玩摇滚,多自由,多好啊?”希露瓦用手撑着脸,对杰帕德说道。
在看到杰帕德依然颓唐的面色后,希露瓦也没辙了。
“哎呀,别想啦,”希露瓦站起身,打开了之前亚历山大·崔送给她的见面礼——一部随身听。
然后,希露瓦随便打开了一首歌播放起来。
“要不听会歌吧,放松一下。”
随身听的显示屏上,名为《一颗叫太阳的星星》的后朋克摇滚乐正在播放。
白的冰,灰的雪。
交错斑驳地覆盖在。
这一片开裂的大地上。
有座城在这环路中央。
云彩在城市的上空飘荡。
遮住了天堂照下的光。
城市上空一片薄暮渐黄
城已度过两千年时光
伴随着,光来自,那一颗
名为太阳的星辰。
还有两千年的-战争。
……
缆车的工作人员正在按计划进行下一次的运输工作,在收取车票、清点乘客数量后,缆车司机像以前一样启动了拉杆,工作了七百年的古老载具继续坚实可靠地运作起来。
只不过,这将是它的最后一次运作。
银灰色涂装的半大玩意抱着涂成黑色的火枪,将之前收获的空投舱放在了缆车站旁边。
接着,在市民们震惊的目光中,他们在缆车站的所有承重柱上安装了大当量的土制炸弹,然后点燃导火索,射杀几位市民后潇洒离去。
十分钟后,贝洛伯格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城中顿时浓烟四起,火光冲天,救人的喊声响彻了整个上层区。
下层区也不例外,满载乘客的缆车与岩层破裂的碎石一同落下,在铆钉镇缆车站扬起一片烟雾,一时间,哀嚎遍野。
刚下工的工人,正在巡逻的铁卫,正在卖菜的小商人和好不容易买下两个饼子果腹的流浪者,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被埋葬在碎石之下。
铆钉镇扬起的烟雾,遮蔽了所有安装在岩层上的探照灯。
客运缆车塌了,下层区就此与上层区彻底割裂。
地火纵队第一时间组织救援,他们从下层区的四面八方赶来,把重伤的同胞抬出灾区。
娜塔莎的诊所中人满为患,军医们急着与她一起救治伤员。他们是幸运的,很多人被深埋在岩层下,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残酷的世界。
现在,地火纵队和下层区的群众们知道,集结地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