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李一羽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眼神中有些暧昧和含蓄。
章时迎难得尴尬，她半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喝了口水，有一点烫。
把奶白色的陶瓷杯轻轻放在桌子上，桌子是真石感质地的，指尖接触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忽然一抬头，看到他那种露骨的眼神，更有些尴尬。
“我什么都没做，你别误会，我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她想到了什么，他不会是觉得我趁他睡觉，占什么便宜吧。
光想着就是一个激灵，太可怕了，她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可趁人喝醉，干什么事儿，她还不至于。光想想就觉得掉份。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真没怎么着你。”她实在受不了那种眼神，好像是质问，又有些害羞。
这都什么事情吗？章时迎觉得自己当真冤枉。
这时候李一羽开口了，他没有再看向她。声音中有些不悦，“知道了，你能对我做什么，还能看上我吗，不是有年轻帅气的小朋友等着你吗？”
章时迎下意识地说：“早就分了，不合适，姐弟恋真不合适。再说，人家也二十几岁了，哪里就是小朋友了。”
说完想到，她其实没有必要跟李一羽解释这些事情。于是，又是久久地沉默。
她再次看向李一羽的时候，看到他的眼神带着光，那么亮。
“怎么了，真没怎么着你。”她虽然是解释，多少还有点不自信。“算了，我告诉你吧，其实也就踢了你几脚。谁让你那么重，死沉死沉的，我一个人搬你，多不容易。”
这种事情还是直接说了比较好，也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一羽听了还是傻笑。他没有理睬什么踢了踩了的事情，他的耳朵里一直徘徊着那个声音——早就分了。
他的心情好了很多。可是又想起她说的，姐弟恋不合适。想到他们的关系，长叹一口气。
“章时迎，你考虑一下我行吗？”他说的时候非常认真，有些郑重其事。
一晚上没有睡好，头发杂乱，身上的衣服也有几处褶子，可他的精神极其饱满。
即使被拒绝了很多次，他还是想再试一次，万一成了呢。
听到这话，章时迎大脑突然短路了。
可能是太突然了，她沉默了。然后突然笑了，拿出一包烟，嘴里喂了一根。“你这会儿是清醒的吗？”